“楚一依现如今的处境怕是不太好吧?”
“还用说么?以前楚一依老是想方设法地折磨客氏,现如今风水轮流转,就连客氏都能仗着身孕踩她一脚。
夏月跟我说,楚一依身上老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都是那池宴行做的孽。
原本两人大婚之后并未行房,也分床而居。可自从太子出事之后,池宴行便肆无忌惮,夜里老是变着花样地折腾楚一依,好像是不太中用了。”
静初不喜欢楚一依,但在心底里,对于楚一依现如今的不幸,竟然觉得可怜起来。
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楚一依身上倒映的,就是这个世上近半数女子的悲剧缩影。
生来就是为家族谋求利益的工具;
一生被贞洁所困,婚嫁不能自主;
嫁人后遇人不淑,也只能忍耐,卑微而又麻木地活着,传宗接代。
她也曾抗争过,甚至于比大半数女子有地位,有学问,有财富,结果只是徒劳。
静初回府之后,风华庭里倒是安生了一日,静悄的,少了争执。
不过好景不长,第二日上午,风华庭里又热闹起来,楚一依的争吵哭喊声飞跃院墙,传进月华庭里来。
府里人都已经司空见惯,没人上前劝解。
静初打发雪茶过去查看,没多久便回来,向着静初回禀:
“听说是今日二公子外出回来,便抢了二少夫人压箱子的银子,还有所有的金银首饰,陪嫁的地契。要拿去变卖。
二少夫人当然不肯,拽着二公子不撒手,二公子一怒之下踹了她好几脚,然后就拿着银子急匆匆地离开了。”
静初有些诧异:“这大后天便要开始进考院了,池宴行拿银子出去做什么?”
雪茶摇头:“不知道呢,奴婢听二公子说,他要彻底翻身发财了,若是二少夫人敢挡他的财路,就让她好看。”
翻身发财?莫不是上了赌桌,痴人说梦?
可别又做出什么令侯府蒙羞的事情,到时候又得侯爷与池宴清帮着收拾烂摊子。
静初吩咐宿月道:“你去一趟月华庭,找夏月问问,若是池宴行想要铤而走险,做什么错事,让楚一依回禀侯爷知道,让侯爷替她做主。”
宿月领命过去,不一会儿回来,告诉静初:“楚一依说,这是她们夫妻两人之间的事情,不用他人操心。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得,又是自己多事了,就不该介入他人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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