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推脱说池宴清负责审问追查刺客一案,暂时无暇回府。
老太君也只念叨皇帝不近人情,大过年的,都不让臣子好好休息。
初二,回娘家的日子。
一大早池宴行与楚一依便大包小包地回了国舅府。
伯爵府,以及老太君娘家都来人带着厚礼探望,给老太君磕了头,寒暄几句便回了,并未留饭。
一上午迎来送往,静初一得闲便又去了秦府,看望秦长寂。
他身体若是没有什么情况,池宴清的事情也安排妥当,她就立即进宫。
她不清楚,对方在冀州究竟安排了多少的人马。单纯凭借王不留行分舵的人手,能否确保池宴清安然无恙。
假如皇帝能允许自己插手此案的审问,能相信自己的怀疑,再派人前去增援,那是最好。
进了秦府,静初却扑了一个空。
秦长寂不在。
只有枕风守着药炉,一个人心事重重地发呆。
静初有些诧异:“秦长寂呢?”
枕风低着头,嗫嚅道:“昨日您离开之后,他就立即带上信物,骑马离开了上京。”
静初大吃一惊:“他去冀州了?”
枕风点头:“他不让我跟您说,让我也不要声张,走漏风声。”
静初不由懊悔不迭:“早知道如此,我就不该与他商议。”
枕风有些黯然道:“他说事关阁中信物,出不得半点纰漏。他必须亲自前往才能放心。并且让奴婢催促您一声,请您尽快进宫。”
既然他都已经离开,静初也无可奈何。
她留枕风继续留在秦府,伪造成秦长寂养伤的假象。
命宿月替自己简单收拾了换洗衣物,然后去找老太君和侯夫人知会一声,就说太后娘娘请她进宫小住几日。
老太君道:“正好,这除夕夜宴我没有进宫,太后老人家托你爹给我捎了口信儿,让我有空的时候,进宫去陪她说话。
我便随你一路进宫,看你安顿下来,我也放心。”
立即命人给她换上诰命朝服,重新梳洗收拾齐整,与静初一同进了宫。
慈安宫。
太后这里,皇帝已经提前打好招呼。
今日恰好良贵妃也在,前来给太后请安,正坐着说话。
太后见到她们祖孙二人一同进宫,立即眉开眼笑,拽着静初的手上下打量。
静初被瞅得有点懵:“太后娘娘,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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