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客氏畏惧道:“这会妨碍公子您做学问,考取前程与功名的。”
池宴行紧搂着客氏,上下其手:“小爷我的前程,如今用不着死啃这些书本,已经是唾手可得,怕什么?”
客氏乖巧地窝在池宴行的怀里,指尖缠绕着池宴行的一缕头发:“奴家知道,爷您如今高攀上了皇后娘娘,可您不是也得先考取功名么?”
“以前是,现在已经不是了。”池宴行得意道:“得来全不费工夫,小爷我马上就要咸鱼翻身了。
到时候,你再给小爷我生一个儿子,四平八稳,他就是这侯府将来的世子爷。”
客氏伸手点着池宴行的鼻尖:“爷,您又吃多了,说些不着调的胡话。妾身这肚子里怀的,可是您的骨肉,如何就成了未来的世子爷?”
池宴行酒意微醺,美人在怀,一时间口无遮拦:“你说的才是蠢话。他爹我乃是将来的清贵侯,他自然就是世子了。”
吓得客氏一把捂住池宴行的嘴:“爷您要慎言,不能胡说八道。这话若是被宴世子和少夫人听到,怕是要不依你。”
池宴行“呵呵”一笑:“他又不在上京,怕什么?至于白静初,她将来还不知道进谁家的坟呢,管不了我侯府的事儿。”
客氏被吓得花容失色:“越说越不靠谱,大初一的,说这种晦气话,什么坟不坟的?白静初还能改嫁不成?”
池宴行惺忪着醉眼,将嘴往客氏脸前凑:“怎么就不可能?嫁不了活人,也能嫁死人,她自己说了不算。
反正,小爷我今儿高兴,腰杆硬,再也不用忍气吞声地装孙子,再也不用读这些之乎者也的酸臭文章。
以后啊,咱们人生得意须尽欢,今朝有酒今朝醉!”
客氏羞红了脸,忸怩地道:“我不敢,爷您放了我吧,我怕夫人责罚我,说我贱骨头。”
池宴行将手探进她的怀里,绵软生香,可惜酝酿了半天,兴趣高涨,却力不从心。
上次被一堆男人凌辱之事,令他心底里似乎产生了阴影,再也不热衷于这种男女之事。细想下来,已经有两三个月没有开荤了。
可他又不好让客氏知道自己的无能,只能悻悻地收了手:“这书房外面,人来人往的,的确不方便。你先回去吧。”
直接对着客氏下了逐客令,一点也不留恋。
客氏一脸皮笑肉不笑地起身,心底里冷笑:
适才还得意忘形,一提到楚一依,便如耗子见了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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