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壤墙盾!”
罗促怒喝一声,左手将肩上的战刀狠狠戳进地面,借着反作用力向前踏出一步,双掌在身前快速结印。褐黄色的土属性武气骤然爆发,地面剧烈震动,一道七丈高、五丈宽的厚重盾墙拔地而起,砖石般的纹理清晰可见,牢牢挡在他与弟子们之间。
“叮叮当当——”
鳞片射在盾墙上,发出密集的撞击声,火星四溅,却没能穿透那层厚实的土壤防御。盾墙微微震颤,终究稳稳立在原地,将枕锋宗的弟子们护得严严实实。
罗促额角青筋暴起,显然维持这道盾墙并不轻松。他扭过头,对着身后那群吓得脸色发白的弟子们怒声骂道:“一群小崽子,还傻愣着看什么?这里有我顶着,赶紧找地方躲起来!难道要等老子被射成筛子,你们跟着一起陪葬吗?”
语气虽凶,眼底却藏着焦急。飞蝠鱼王的鳞片攻击越来越密集,盾墙表面已出现细密的裂纹,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太久。
弟子们被他一骂,终于反应过来,纷纷连滚带爬地往后退,钻进礁石缝隙或帐篷后方。
躲在远处的和栎看着那道摇摇欲坠的盾墙,又看了看罗促紧咬牙关的侧脸,心里忽然明白了“师父”这两个字的分量。哪怕平时再严厉,到了生死关头,挡在前面的永远是这些看似粗犷的武者。
海面上,飞蝠鱼王的攻击还在继续,而那道褐黄色的盾墙,如同中流砥柱,在狂风暴雨般的袭击中,顽强地守护着身后的希望。
枕锋宗的弟子们终于全部钻进礁石后的隐蔽处,最后一个少年还探出头喊了声“师父保重”,便被同伴拉了进去。
罗促见状,紧绷的肩膀终于松了一瞬。他不再支撑固壤墙盾,那道七丈高的土黄色屏障顿时发出“咔嗤咔嗤”的脆响,裂纹如蛛网般蔓延,随即轰然碎裂,化作漫天土屑。
飞蝠鱼王正欲趁机扑上,却见罗促猛地拔出插在地上的战刀,借着盾墙碎裂的烟尘,身形骤然拔起,如同一道褐色闪电跃至半空。他双手紧握刀柄,将战刀举过头顶,朝着飞蝠鱼王的头就砍了下来。
飞蝠鱼王被罗促的迅猛攻势惊得一滞,复眼中凶光暴涨,急忙振动右侧膜翼迎上。那膜翼边缘泛着幽蓝的寒光,竟如刀锋般锐利,“铛”的一声与战刀狠狠相撞。
两股力道碰撞的瞬间,气浪向四周炸开,罗促身形微晃,飞蝠鱼王也被震得膜翼一颤,双方竟都没有后退。
“来得好!”罗促眼中燃起斗志,双脚猛地分开,扎成稳稳的马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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