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说是菩提果净化了他体内的‘魔障’。”
玄溟的指尖在膝头轻轻点了点,“谣言传着传着,菩提果就成了能涤荡一切邪祟、助修士一步登天的神物。”
他抬眼看向芸司遥,眸色沉静:“如今消息早已传遍修真界,就算寺里此刻昭告天下,说这果子只是寻常解毒之物,又有谁会信?”
芸司遥忽然明白过来。
那些人要的从不是真相,而是一个能让他们疯狂的由头。
这枚菩提果究竟有何功效不重要,重要的是“能净化魔物”的名头,就足以让整个修真界为它掀起腥风血雨。
净云寺保持中立太多年了,僧人们早已习惯了青灯古佛、不问世事的日子。
可这些年,正道内部派系纷争愈演愈烈,几大世家明里暗里都想拉拢这群僧人,或是干脆将其纳入麾下,好壮大声势压过对手。
哪是什么为了净化魔物?
分明是借这枚果子,逼净云寺选边站队罢了。
玄溟:“拿了这果子,施主便可以下山了。”
他还在赶她走。
芸司遥这回没有像前几次那般心中忿忿,反而指尖转着那枚菩提果,慢悠悠晃到玄溟面前。
“和尚,”她道:“我问你一个问题。”
殿外的风穿过窗棂,拂动她鬓边的碎发,也吹得他僧袍一角轻轻扬起。
“你……”芸司遥顿了顿,直直望着他,“你喜欢我么?”
这问句来得猝不及防,宛如石子投进深潭。
玄溟握着念珠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惊愕。
他张了张嘴,却没能立刻出声。
芸司遥看着他眼底的波澜,故意将掌心的菩提果又转了转,挑眉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大师倒是说句话啊。”
玄溟垂着眼,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
他什么都没说,唇线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连呼吸都放轻了。
芸司遥不懂他在固执些什么。
一念入魔,玄溟早已没了回头路,却还坚守着这座空寂古寺,守着那些早该与他无关的清规戒律。
她忽然伸手,语气里带了点说不清的怅然:“玄溟,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么?”
玄溟沉默良久。
芸司遥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你那日三步一叩首,从山脚跪到佛前,额头磕出的血来也不肯放弃……你以为,你跪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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