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对过程很清楚,只是需要这家伙亲口确认。
重生前,这家伙是因为多年后贿赂招标专家被举报,然后才牵连出这件事,让陆文渊查明真相。
王泽发:“真的,他们以为那个出口是个单向阀只能从里面往外开,人就没办法从外面通过通风口进去了。可是我用一个工具就打开了。只是爬出来的时候,我手里东西太多,没来得及把那个工具带走。那栋楼的通风系统至今没有翻新,工具肯定还在。他们在各个地方装防盗设施,唯独没有在通风口装。而且我那时候很瘦,不到一百斤。轻松就钻进去了。”
程时:“厉害。然后呢。”
王泽发被程时一夸,越发忘乎所以,说:“我把图纸卖给了外国人。陆家收到中国的情报人员反馈消息才发现图纸不见了。我举报了陆家的亲家兼挚友,苏家,顺便把陆家也拉下水。结果陆家为了掩盖这件事,直接改了图纸,还逼着陆文渊跟苏家的女儿分手。害我的辛苦筹划打了水漂。”
程时立刻打开衣柜对里面说:“听清楚了吗?录下来了吗?”
陆文渊从里面走出来:“听见了。录下来了。”
王泽发的酒立刻就醒了。
他瞪大了眼睛问程时:“这是怎么回事?”
程时:“你拿过来的枪械零件,暴露了你自己。”
其实他压根就不需要从枪械零件上确认王泽发的身份,但是却需要一个理由向陆文渊解释他为什么知道王泽发才是几年前偷图纸和泄密的人。
陆文渊此时心里只觉得无比愤怒和痛苦,把拳攥得“咔咔”响,阴森森朝王泽发走近。
程时拉住他:“先把正事处理完。这种杂碎,压根跑不掉。你还要留着他证明你和苏清漪的清白。”
陆文渊深吸一口气,有一万种理由和办法让这混蛋生不如死,或者半死不活,但是程时说的没错。如果他现在动这混蛋一下,就会被认为是言行逼供,屈打成招,就算问出来点什么可行度也会大打折扣。
王泽发想要跳出去,却发现窗户打不开。
他回头看着陆文渊:“我劝你还是聪明点放我走。虽然图纸确实是我偷的,也是我栽赃的。但是你们当时隐瞒不报就是大错。把我交上去,对你们陆家也没有好处。”
陆文渊压根没理他,直接给国安局打了个电话。
国安局很快来人来王泽发拉走了。
王泽发酒精壮胆,已经有些癫狂了,瞪着血红的眼睛望着程时:“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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