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希宁一早起来,先吃了早饭,又一路打听着去了附近的邮电所,给老赵打电话,说她要在市里住几天,看看能不能找到工作,过几天再回家。
老赵说:“你这不是异想天开吗?市里的工作机会还能让你碰上?”
赵希宁立刻爆发:“你会不会说话?你是不是想气死我?我怎么就异想天开了?啊?你给我说清楚!”
老赵愣了两秒,“是我说错话了。”
“不会说话以后就少说。”
“好的。”
挂了电话,老赵还茫然着。老张跟他说:“希宁脾气有点火爆哈。”
吼得那么大声,整个传达室的人都听到了。
老赵抹了把脸,“我媳妇和我儿子要是这么跟我嚷嚷,我立刻就嚷嚷回去了,但是我闺女,平时老老实实一孩子,突然这么一嚷嚷,我就觉得不对劲,我就不怎么想嚷嚷回去。等她回来的,小兔崽子,隔着电话线我不能收拾她,等她回来,我当面训她。跟我嚷嚷!看谁嗓门大!”
老张打着哈哈,“自家孩子,不至于,别较劲。”
老赵气哼哼地走了。
赵希宁挂了电话,发现邮电所工作人员都在看她,她对着大家笑了笑,“没办法,我要是不吼,他就该吼我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大家:“……”
有个女同志说:“你这个是有道理的。谁先发难,谁就掌握了先机。”
大家:“……”
离开邮局,赵希宁在市里逛了逛,这时候的三四线小城市整体上还很落后,四五层高的就算是高楼了。但是和县城比起来,市又自带一种气派。马路更宽,路上的行人更多,大家的精神风貌更舒展、更自信,百货大楼也更气派,商品种类更多。
赵希宁在百货大楼买了点毛线和毛衣针,闲着没事,给自己织个围脖和帽子,冬天快要来了。
工作可能需要几天才能安排好,她正好用来打发时间。
逛了一会,她就回到了招待所,给自己沏了杯茶,又拿出毛衣针开始干活。
中午,齐翀来找她吃饭,发现她在织毛线,张嘴就开始夸,“宁宁手真巧啊。”
赵希宁掀了掀眼皮,笑着看了他一眼,“我当然巧了。”
“你这织的不是毛衣吧?”
圈太小了。
“是帽子。我打算给自己织一顶帽子。”
“你戴上一定好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