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就当我们不了解你好了。”
齐爸问他:“那位小同志姓赵,是吧?”
“是,她叫赵希宁。”
“你对这位小赵同志有多少了解啊?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爸,她之前去部队和我战友结婚,那肯定是通过了组织的审查的,这说明她没有政治问题,历史清白,没有违法犯罪,大面上是过关的。婚之所以没结成,是因为我战友婚礼途中抛下她跑了。”
大家:“?”
高爸试探着问了两个字:“敌袭?”
齐翀笑道:“哪来的敌袭?我另一位战友的遗孀跑来找他,说孩子生病了,要送医院。他就跟着人跑了。”
大家:“……”
高妈说:“所以,通过组织审查,只是最基本的一道手续,性格方面可能有其他问题。那位遗孀肯定也是通过了审查的。结果呢?咱们都看到了。她找谁不行要去找新郎?新郎也是,就不能让别的战友去吗?”
齐翀道:“所以啊,这是多么浅显的问题,偏偏我的战友处理成了这个德行。”
齐爸说:“这位小赵同志没跟组织要个说法吗?”
“要什么说法?这种乱七八糟的事,肯定离得越远越好。宁宁当时就跑了。从部队一路逃到了县招待所,再也没回去。”
齐妈瞥了他一眼,这就喊上宁宁了,啧!“倒也果断。要是不跑,接下来肯定一堆人做她的工作,让她大局为重,不要斤斤计较。”
齐翀:“还是我妈英明。”
高爸问他:“所以你明天早上不用小蔷去送人了,你自己去献殷勤,就可以过河拆桥了?”
“您怎么被齐昂带跑了呢!我哪有过河拆桥?明天宁宁先不回去呢。我是这么想的,人家千里迢迢去结婚,连老家的工作都放弃了,结果因为部队的原因,婚没结成,部队补偿她一份工作,合理吧?”
高爸琢磨了一下,“略牵强,但也算合理。其实应该让那位战友补偿人家。他可能没法安排工作,但给一笔钱是可以做到的吧?”
“一笔钱能抵消人家丢掉的工作吗?现在有钱都买不到工作。高叔,咱们市委那边有什么空缺吗?我说服部队给地方发函,给她安排一份工作,能给她安排到市委吗?”
高爸抽了抽嘴角,“你真能想。你先问问她什么学历,什么水平。再考虑把她往哪儿安排的事。”
“得嘞。明天我问问她。”
齐妈问齐昂:“这位宁宁小同志,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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