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去一趟。”
“前路漫漫,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请君一路平安”。
拓跋韬眼角不禁渗出几分泪意,用北狄语言低声咒骂了几句。
他也不知该骂谁,是眼前的女人?还是这波澜诡谲的朝堂?亦或是北狄和大齐两国之间化不开的对立。
他缓缓向后退去,抬起手挑了挑眉笑道:“你放心,朕老死也要等着你。”
沈榕宁不敢再看眼前的男子,忙低下头匆匆走出了包厢。
拓拔韬看着她仓皇逃走的背影,狠狠一拳砸在了包厢的墙壁上。
手背渗出了血,他低声骂了自己几句。
就不该让她走,凭什么?
他几次将命都搭在这个女人的身上,凭什么不能带她回北狄?
什么大齐后宫,什么大齐朝堂,都去见鬼!
他抢上几步朝着门口走去,脚下的步子突然又停了下来。
这位北狄杀伐果决,不可一世的帝王此时在敌国的一间小茶馆里,在阳光映照的光影中,开始思考这样一个哲学问题。
什么是爱?
拓跋韬缓缓坐在了一边的椅子上,低声自嘲道:“原来老子一直寻找的爱,居然是一次次的放手啊!”
傍晚时分,血色残阳笼罩着天空,将钱家宅院映照出一片血色。
钱家宅院距离沈家的将军府并不远,早些日子双方关系较好,来往也密切,是极佳的邻居。
此时明明那么近的距离,两个家庭之间宛若鸿沟。
沈榕宁缓缓走向了钱府。
树倒猢狲散,钱家因为谋害皇嗣的罪名被查抄。
此时整座府邸空落落的,连一个仆从都没有。
钱府门口还悬挂着侯府的匾额,此时已经被打落了半边,门口上本来贴着官府的封条。
此时王灿已经带着两个护卫站在此处,等候沈榕宁。
封条已经被撕下半边,院子里停着钱玥的尸体。
萧泽刚刚下旨,源于他们二人的情分,将钱玥的棺椁直接送回钱府。
但不得厚葬,棺材也只是几片黄杨木薄板。
不用萧泽如此强调,即便是想要厚葬,也没有那个机会。
整个钱家被查抄,钱氏父子将整个钱家的财产全部交给了萧泽,以充国库换回了两条命,被贬为庶人。
钱玥的棺椁第二日下葬,萧泽还要求钱氏父子二人再不得踏入京城。
他不仅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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