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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说,黄兴乾岂不是该怀疑王珙了。
其实,走到现在,苏墨也已经回过味来,这个王珙给的任务,看起来是既危险又有些儿戏。
但实际上,其成功的希望还挺大的,毕竟,只要自己见到黄兴乾,而黄兴乾又未将此事上报,那已经够证明黄兴乾怀有异心。
这番话说的有些绕口,然而从王珙的角度来看,黄兴乾不过一降将尔,陈从进麾下降将一堆,这样的人,只要陈从进起了疑心,又怎么会有好下场。
因为黄兴乾证明不了自己与此事无关,而这,本身就是件危险的事。
苏墨略一沉吟,随即撒了个小谎,说李承安这几天突然染疾,卧床不起,实在是难以成行。
黄兴乾闻言,哦了一声,又问道:“那怎么这么长时间,都未曾沟通,难不成这么久了,李承安一直病着不成?”
苏墨被问的脑细胞都快死光了,但又不能不打,因此,他只能是硬着头皮道:“硖石一带,地形崎岖难行,不能展开大军,唯有陕州城下,才能让黄将军发挥最好的机会。”
这个解释,让黄兴乾恍然大悟,当然,这几个问题,是李籍要求必须要问的,李籍好揣摩人心,这些话,其本质上,也不是说给使者,而是说给王珙听的。
若是按黄兴乾的本意,那就是直接答应,然后让王珙马上率军出城决战,这就叫快刀斩乱麻。
随后,苏墨将王珙所想,两军决战之际,趁乱鼓噪,动摇幽州军心的说法,一五一十的说出。
黄兴乾点了点头,沉声道:“某乃河中人氏,身处幽州军中,诸将多有羞辱之言,吾深恨之,汝回去禀报王帅,黄某愿复归河中!”
本来到了这个时候,苏墨的任务就完成了,不过,苏墨此人,也有些头脑,他忽然询问黄兴乾,若是陕州军趁夜袭营,黄兴乾可否里应外合,大破幽州军。
黄兴乾当即回道:“难!幽州大营,环环相扣,守备森严,入夜之后,各营各寨即刻落闸封门,鹿角,拒马,木栅层层布设,营门落锁之后,各营之间不得随意互通。”
说到这,黄兴乾顿了一下,又道:“若是陕州军夜袭,各营只能守本寨,不得随意驰援,若真想攻破大营,那唯有调集大批人马,硬着头皮一营一寨逐次啃下,耗损重兵逐个攻破,方有能让余下营寨军心溃散。”
苏墨只是随口一问,既然黄兴乾说不行,那他也无所谓,而在离开前,黄兴乾又再三嘱咐,只要陕州军大举出动,两军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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