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引并锁死,从而保护表面器件活跃区的完美与洁净。”
这两种说法伍开德他们几乎都闻所未闻,虽然他们真的十分相信陈望,但陈望自己都说了,这些“致命缺陷”只有在单晶硅后续的工艺中才会体现出来,可陈望这不才把单晶硅棒拉制出来吗?
那他怎么现在就知道了?这,这不可能也是计算的吧?
陈望听了平静地说道:“因为我拉制出来的第一根单晶硅棒退火出来时看不出任何问题,但是当我切割一小块下来放进高温氧化炉中,一个小时后就这块单晶硅表面就变得斑浑浊,布满了肉眼可见的瑕疵。”
“等等。”伍开德不确定的问道:“陈所长,你,那你的意思是现在办公室那根单晶硅不是你拉制出来的第一根?”
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所以陈望在短短四天里难道还拉制出了两根单晶硅棒?
可是大家还来不及震惊这惊人的效率,就听到陈望解释道:“其实准确的来说办公室拿根也还是第一根。”
“这,这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就是退火失败的那一根重新熔炼后拉制的。”
“你,你你你你的意思是你把‘它’重新熔炼后拉制成了现在这根高质量的单晶硅棒?”这一刻伍开德都控制不住的结巴起来。
因为陈望这样就相当于直接变废为宝了!
那以后实验室里的头尾料或者等径部分的无瑕疵料就也能熔炼重新拉制成单晶硅,实现真正的回收利用。
这可不仅仅是一种技术,而是意味着可以建立起一个可持续闭环的材料体系,简直就是为实现工业化生产单晶硅提前打好了基础!
伍开德猜不出陈望这是有意还是无意的,他也不想去猜,他只知道他们国家的半导体行业也许真的要在短时间内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了。
以至于他现在想起来仍然热血沸腾,心神激荡。
于然不知道伍开德因为退火两字又回想起之前在实验室发生的事,听完之后说道:“教授你睡了差不多快十五个小时,陈所长已经完成退火环节,而且现在已经封装好,由负责保密的同志送往首都了。”
然后不等伍开德因为错过这么重要的环节而懊恼又继续说道:“但教授放心,整个退火的过程我们全都做了记录,陈所长说的每一句话都记了下来,等你身体恢复后就能看了。”
“还等什么身体恢复,你如果现在不让我下床就直接把笔记拿来,我哪里还有那么多时间来浪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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