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以万计的佛法珠子,一粒粒都蕴籍佛理灵性,大珠小珠落玉盘,滚滚前冲。
犹如一条溪间卷起的浪花,自极远处涌来,裹挟越来越多的佛法珠子,声势越来越大,气象恢弘,佛法无边。
帝剑递出,一束占据了整条溪涧的金光剑气以极其霸道的出场方式在一瞬侵占挤压满了整条溪涧。溪涧无尽头,这束剑气剑光便无尽头。
佛法小渎此刻剑气森森。
一渎珠数不尽,万千佛法门也足够精妙。
但李景源一剑破万法。
佛法珠子形成的黄色大浪被剑光冲碎了浪根,无数的佛法珠子纷纷撞烂崩碎,碎屑漫天,遮蔽视线。
浪头尖尖上残存的数千粒佛法珠子,一股脑砸向李景源。
李景源岿然不动,大有泰山崩于前而不动的帝王风度。
溪涧小渎中的溪水被帝意强行拔出,在身前竖起一道扇面急速流动的水墙,佛法珠子纷纷撞在墙面上,嵌在墙面,散乱流淌,而后爆开,既有玉石俱焚的绚烂,也有以卵击石的无奈。
水墙破碎,佛法珠子也碎尽。
金色剑光跨过整条溪涧小渎,斩尽佛法珠子,去见尽头处的大菩萨。
大菩萨屈指一弹,剑光破碎,以一根指头撞击帝剑,将其拦住,火星四溅。
大菩萨感慨道:“帝意如海,帝威如狱,好生霸道,不愧是圣人大帝的大道。可惜分身终究是分身,还是差了些火候。”
他一指按住帝剑,将其打入身前大渎中,由佛法侵染无数载岁月的渎水一遍遍的冲涮,仿佛要洗尽上面的帝意锋芒。
李景源歪了歪脖子,右手一瞬金光璀璨,丹田内那条伪帝道之柱上的大道意味汹涌而出,尽入右手,他朝着脚下溪涧小渎一抓,骤然作提剑握刀状,喝道:“以朕敕令,起剑!”
这句金口玉言一瞬覆盖整条溪涧小渎,散落了无数佛法珠子碎屑,佛光浓郁的溪涧小渎被李景源强行征用,浩荡佛法佛光被帝意压服。
这条流淌自大菩萨道场的溪涧小渎,在李景源的敕令下化作了一口大剑。
李景源一挥手:“剑去!”
溪涧小渎剑顺着渎道,笔直一线撞向大菩萨,似剑东去斩菩萨,又似溪河东归大海。
大菩萨没有任何躲避,抬手横推拦剑,溪涧小渎剑在掌剑猛然“止步”,炸出一朵绚烂大水花,碎做一场场磅礴大雨,重返大渎。
对撞而生的大雨好似没有尽头,溪涧小渎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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