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纳垢恶魔都可以,正常而言,这样能够带来死亡的噪音都不应该穿透厚重的林木,但现在情况不同,它们深入了城堡,这里本该是生命最为安定的乐园。
古老的地桩被埋进地形塑造器堆填的原始材料中,而共鸣一路传来,在每个房间中回响,从狭窄的拱顶上震落灰尘。
然而随即,整个地板猛地一震,开始摇晃,七成的纳垢恶魔摔倒在地。
一道缝隙从城墙正上方向外开裂,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被击飞的砖石如瀑布般落下,砸在地板上,又弹起落入刚刚被撕裂开的深谷。
长矛般的火焰从裂缝中迸射而出,震耳欲聋的战吼声轰然响起,在厅堂中连绵回响。
城墙主结构被从外部撕开了。
周围的力量都开始变得混乱,库嘎斯咬紧牙关,端着自己的坩埚,向着缝隙跑去。
做些什么,库嘎斯,将神之瘟疫倾倒,浇筑到那些敌人的身上。
他已经不再期待神之瘟疫能够毒害原体,为慈父寻来又一位忠诚的孩子。
他发现自己在祈求自己能够推倒坩埚,只要一瞬间。
他发现自己在祈求慈父能够恩准这件微不足道的事。
永远都不够。
库嘎斯意志坚韧,也有着守护自己主人的勇气。
然而,当被仿佛钻机凿击地壳的震动抬升得跌倒在地时,库嘎斯绝望地望着自己的坩埚倾倒。
更让他感到绝望的是,其中空无一物。
“不!”
他发出哀嚎,聆听着在复仇的怒火之后,那些同样开始接近的,奸诈的、淫秽的、凶横的声音。
其他三神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当瘟疫城堡的大门被洞穿的那一刻,没有谁会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混沌就是这样,只要谁胆敢流露出一丝一毫的怯懦,其他同样至高的存在就会毫不迟疑地从他们的身上撕扯下一块肉来。
就像当年诸神迫使奸奇折断权杖,纳垢趁着色孽诞生的虚弱抢走艾莎。
库嘎斯看着他上方的一块壁板被完全炸飞,在慈父孕养病菌的温室之中喷出无数碎片,灼热,刺耳的刮擦声逐渐升高,接着是呼啸而入的空气声。
轰!
库嘎斯看着遮蔽了自己所有视线的长枪一闪而过,向着城堡更深处涌去,留下一连串灼燃的羽毛。
高热、死亡,那些由纯粹火焰构筑而成的虚像在长枪捅出来的裂口后,从外部火热的战场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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