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军团战士与军团战士间最纯粹的对决。
一柄长戟划出冷冽弧光,切开了灰色头盔和其中的头颅,陈旧的战锤裹挟着千年怒火砸落,击碎了漆黑胸甲,骨骼与肌肉在冲击波中化为齑粉,心脏和内脏在力场震荡下碎成血雾。
某位鸦翼战士突然剧烈抽搐,黑色带齿的长矛从后背贯穿前胸,将他整个人挑离疾驰的摩托,他在半空中徒然抓握,如同折翼的渡鸦般坠落。
钢铁勇士的战术目镜刚闪过警报红光,就被飞驰而来的摩托正面撞击,倒地的瞬间,力场发生器过载的蓝光将他连同铠甲一起压成扁平的血肉薄片。
破碎的甲片如金属暴雨迸射,打飞的目镜在空中旋转折射出血色光芒,断肢仍保持着战斗姿态滚落,某些手指甚至还在神经反射中扣动扳机。
喷溅的鲜血四处纷飞,同瓢泼大雨交织。
在战场的中心是正在厮杀的骑士之主,他的威势几乎无可撼动,也是叛徒们汇聚愤怒的焦点,他敢于来到他们中间,深入阵线的中心。
他摧毁了虚空盾的发生器,斩落了战争铁匠的头颅。
他的每一次挥击都精准而致命,剑锋所向,血肉与钢铁皆如薄纸般撕裂,叛徒们精心构筑的攻势在他面前土崩瓦解。
但这份无畏终将招致代价。
敌人们的眼中燃烧着扭曲的渴望,他们从未想过能有机会亲手终结这位传奇。
而现在,命运竟将这机会赤裸裸地抛在他们面前——
他们怎能不疯狂?
他们如嗜血的兽群般涌来,嘶吼着、咆哮着,用最肮脏的诅咒和最恶毒的誓言填充空气。
他们蜂拥而上。
他们死不足惜。
轰!!!
噪音止息。
围绕他们的轰鸣骤然停歇。
当鸦翼们穿过钢铁勇士的阵线数秒之后。
万籁俱寂。
接着泯灭者能听到自己耳中的嗡鸣。
起初很低沉,随之逐渐响亮,如同隔壁传来的声音。
泯灭者能够感知到自己的视角抬高了,是大气被加热与冲击带来的震颤吹得他越来越高。
头颅飞旋而起。
声音蜂拥而回。
就在他视线的二十公里外,堡垒那坚不可摧的城墙有很大一部分消失不见了。
就这么消失无踪,只剩下犬牙交错的钢铁边缘,以及扭曲断折的精金骨架,依然散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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