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讨论时,有没有达成什么决议?比如‘我们要去做什么’?”
“没有记录。”
布拉德点点头,看向陪审团:“所以,没有组织,没有计划,没有暴力意图。只有一些平民,在酒吧里聊天——
聊一个帮过他们的人,聊他们喜欢的故事。这就是全部。”
福斯特再次站起来:“但他们聊的内容,本身就具有煽动性。认同《加勒比海盗》是对海军权威的轻蔑,认同《1984》是对君主制的攻击——这种认同,就是煽动。”
双方又交锋了几个回合。法庭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
陪审团席上,十二个绅士表情严肃。有人在做笔记,有人在沉思,有人面无表情。
最后,福斯特开始做阶段性的总结陈词。
他走到陪审团前,声音沉稳:“先生们,本案的关键,不在于这些人是不是‘好人’,也不在于莱昂纳尔·索雷尔是否做过善事。
关键在于,这些人是否通过言论和行动,参与了一场有组织的、旨在削弱帝国权威的煽动活动。”
他等待了一下,好让每个词都像楔子一样,深深扎进陪审团的心里去。
“证据显示,第一,他们频繁聚集在特定地点——弯镐酒吧;第二,他们主动联系媒体,集体行动,传播对外国煽动者的赞美;
第三,他们公开认同煽动性作品的内容;第四,他们在私下讨论中表达对帝国制度的不满。
这些行为,不是孤立的,不是偶然的。它们构成了一个有意识、有协调的组织。”
他看向被告席:“而詹姆斯·麦克格雷戈和肖恩·奥马拉,就是这个组织的核心。一个提供场地,聚集人群;一个积极活动,鼓动宣传。
其余十人,则是积极参与者。他们共同构成了一个煽动组织的基础。”
说完,他转向辩方律师,嘴角露出嘲弄的笑容:“布拉德先生,您为这些人辩护,说他们是‘普通人’,是‘被卷进来的’。
那我想问您——您的证人呢?那些能证明他们‘无辜’的证人呢?除了几张邻居的证言,您还有什么?”
亨利·布拉德脸色如常,并没有惊慌失措,保持了一个律师应有的镇定。
福斯特则继续自己的讥讽:“恐怕,您唯一的证人,就是那位只存在于文件里的‘善良的詹姆斯·邦德先生’吧?
但是他在哪里呢?在他巴黎的高级公寓里,喝着红酒,等着明天在报纸上看到这里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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