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像就是他,这家伙就是个二流子,天天跟几个狐朋狗友瞎混,不是在河边打牌就是瞎溜达。”
“早听说这孙子手脚不干净,顺手牵羊的事没少干。”
这人就是滚刀肉,混的很,他所到之处,丢把干菜少双袜子都是常有的事,但却没偷过大件。
就因为他摸走的东西值不当报公安,只能唾骂几句解解恨,到目前为止,这货也没进去过。
众人七嘴八舌的数落丁狗剩的罪证,都嫌弃的不行。
果然,老祖宗说的没错,小时候偷针,长大偷金,贼胆养大了,连人都敢偷。
丁狗剩一直趴在地上装死,浑身疼的就跟散了架似的。
啐了口血沫子,暗骂一声倒霉,但这节骨眼,他可不敢硬碰硬,只能狗狗祟祟的活动身体。
勉强睁开一条缝扫了眼周围,趁着大家列举罪行时,猛一下窜起身,一溜烟的跑掉了。
等众人反应过来,人已经跑出小区家属院了。
老三追了几步,愤恨的把笤帚疙瘩扔在地上。
邓老太看着被打秃毛的笤帚疙瘩,心疼的不行,但这节骨眼她也不敢触霉头。
心里盘算着等下次收房租的时候,把笤帚费用给他加上。
张建设没理会众人八卦又兴奋的眼神,转身回到屋。
“哎呦,瞧这事闹的,以后咋有脸出门哟?”
“啐~,光天化日就敢把男人往家领,还要脸皮?”
“这种事,放到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受不了,也不怪张兄弟发疯。”
随着众人的议论声,人群中一个老婶子瞅了眼张建设租住的房子,眨了眨眼睛,快速出了家属院,一溜小跑的去了水泥厂。
此时,赵美娟已经把衣裳穿好了,一张脸白的跟鬼一样,看到老三回来,下意识的哆嗦了下,直接缩在床角,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张建设盯着她,睚眦欲裂,三两步走过去,一把把人薅过来,双手按着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
“说,我哪里对不住你?让你这么恶心我?”
肩膀被掐的生疼,赵美娟死死咬着唇角,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瞅着他,泪水哗哗流。
“三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都敢人滚上床,要是故意的是不是还敢当着老子的面?”张建设恨得咬牙切齿,一脸狰狞。
以往,他只要看到赵美娟一流泪,就下意识的心疼。此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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