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只能一边疯狂购买,狂吃,一边吃的有点忧伤、痛苦、忧愁、不解和困惑。
诶,小秦师傅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怎么放着好好的鲜花饼不做,又跑去做鲜肉月饼难道鲜花饼不是小秦师傅在外苦学数月,闭关多日推出的年终新品吗?
年终新品就做这几天?
还是年终新品其实是鲜肉月饼?鲜花饼只是过客。
不要啊小秦师傅,不要抛弃鲜花饼,鲜肉月饼真的不适合你!
无数食客在心里呐喊,然后不敢说,只能默默吃鲜肉月饼。
普通食客都能吃出来的巨大差异,王根生当然也能吃出来。
但王根生也不敢说,王根生现在是该说都不敢说,他一个字都不敢说,他连点评的时候都点评的很委婉。
王根生不明白为什么秦淮会认为鲜花饼就是红绫饼,做了一个星期鲜花饼后又觉得鲜肉月饼是红绫饼。
但王根生觉得这不是秦淮的问题。
肯定是他的问题!
都怪他这张笨嘴表达不清楚,又不知道红绫饼是怎么做的,又想吃红绫饼,把好端端的小秦师傅带入歧途了。
王根生特别想告诉秦淮不是这样的,这些都不是红绫饼,但他又说不出红绫饼是怎样的。
因为…因为……
在秦淮又做了一个星期鲜肉月饼后,纠结的王根生终于忍不住了。
其实这一个星期的时间里,每一个人都看出来了王根生有问题,包括欧阳。
基本上在每天秦淮下班后,欧阳都会跑到秦淮家和秦淮嘀嘀咕咕,问秦淮王根生是不是偷偷借网贷了,怎么搞的精神压力这么大,又做贼心虚。
以王根生的性格、工作、资历、资产和年龄,欧阳能联想到王根生是偷偷借网贷了,秦淮只能说欧阳的联想能力挺好的,很适合去写。
这么能编,比谭维安都能编。
但没有人问王根生他究竟为什么做贼心虚,因为大家都很清楚,以王大爷的性格,他已经明显到了这个地步也憋不了几天。
结果王根生还挺能憋,硬是憋了一个星期。
再秦淮把新鲜出炉,美味,但算不上特别美味的鲜肉月饼端到小桌上的时候,王根生终于忍不住了。
他低着头,满是忏悔,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小…小秦师傅,其实…我…我有件事情想跟你说。”说着,王根生看了一眼小桌上的欧阳和石大胆。
石大胆露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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