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知道一点。”龚良说,“许厂长不是有两个儿子吗?他们家特别宠许诺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大儿子争气又在外地工作常年不回家,不需要操心,所以相对应的就会关注不成器的许诺多一点。”
“当年许厂长退休后没几年棉纺厂就倒闭了,他大儿子后面工作调到了魔都,去魔都之后就把许厂长夫妻俩一并接了过去。”
“大概在十年前吧,许厂长的大儿子因病去世,据说是工作多年积劳成疾,没几年他妻子也病故了。”
“我也是那时候听说许厂长一个人回了姑苏,住进了一家高端疗养院里。时不时会有一些当年厂里的老人去看他,所以我这几年陆续会听说一些许厂长的情况,身体应该还不错。”
“说起来许厂长也是可怜,当年许诺的死算是白发人送黑发人,老了又要先送走大儿子再送走发妻。我听说他有两个孙子,逢年过节会从外地回来去疗养院看他,但一年也就见几次,其它的我就不清楚了。”
秦淮也跟着叹了一口气。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许厂长叫什么呢?老石如果通过名字的话,能查到许厂长在姑苏的疗养院里吗?”秦淮问。
“许成钢。”
“不用通过名字,老石只要学罗先生雇一个靠谱一点的私家侦探,稍微打听一下就能打听到,查许厂长的下落不难。”
听龚良这么说罗君就不高兴了:“讹兽你什么意思?我雇的私家侦探不靠谱吗?你知不知道屈静上辈子的爹妈就是我的私家侦探查到的?一般的私家侦探查得到吗?”
陈功打断罗君的发飙:“罗先生,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罗君:?
他们俩刚才乱七八糟的事情说那么多你不打断,就打断我?
你们瑞兽没一个好东西!
“所以。”罗君很不爽地瞪着陈功,两个字都是重音,“你们跑到我家来,叽里呱啦说这一大串就为了说这些废话?”
“这不是在分析嘛。”陈功又道,“以老石的性格,他可能真的会因为冲动做出一些比屈静更加激进的事情。直接去姑苏找许厂长,问他当年许诺是怎么死的也不无可能。”
“能这样吗?”秦淮大惊,“这不就直接暴露他是许默,投胎转世过的事实了吗?”
“夏穆苪不是也知道赵诚安是陈生吗?”陈功反问。
秦淮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但……这两个情况是不是不一样?”
陈功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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