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天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还败家乱花钱喜欢吃吃喝喝。”
“老石的工资大半都被许诺骗走这件事情也很有名,也是许诺名声不好的原因之一。”
石大胆忍不住为他的好兄弟许诺辩解:“不是骗走,是我主动给许诺的,那是我给许诺交的伙食费。”
龚良继续说:“如果硬要说他投机倒把,许诺其实也不做生意,从不去黑市,大家都知道他败家的钱是从他奶奶那里骗来的。”
“他就是一个标准的纨绔子弟,富二代,不涉及任何棉纺厂的具体事物。王副厂长侵吞国有资产数额之巨,一旦被发现一定是死刑,他冒着和许厂长撕破脸皮的风险硬要对许诺下杀手,一定是因为许诺干了威胁到他身家性命的事情。”
“可是许诺能做什么呢?”
龚良的这个问题没有人能回答,或许王根生能回答,但是在王根生醒来之前,大概率很难从他嘴里听到答案。
秦淮很了解王根生的性格,王大爷从不撒谎,但他会选择不说,他的好感看似好刷,实则很难。
王大爷很容易对友善的人产生好感,但也仅仅是好感。他是一个很有原则的人,这份原则让他的社交很有边界感,他不会为了迎合别人或者想要得到某些东西而作出违心的举动。
陈惠红也很了解王根生。
听完龚良说的话,陈惠红非常罕见的很正经地用在思考问题的状态感叹了一句:“如果是这样的话,想知道许诺究竟是怎么死的,得等王根生醒啊。”
然后陈惠红看向秦淮:“小秦,你是得努力了。悠悠的记忆是完不成任务解锁不了,王根生的记忆是任务都没触发不知道怎么解锁,你得抓紧了,现在的进度是有点慢。”
“用慧慧她们班主任的话来说,是怎么说来着?现在正是紧要关头,一步落步步落,现在掉队了以后想要追上来就难。”
秦淮:?
是他的幻觉吗?他怎么觉得自己现在是成绩卡在中游不上不下的学生,在座的各位都是他的家长。
有罗君这种严厉型的,纯喷。
有石大胆这种默默关心型的,不给压力但是给予厚望。
有陈惠红这种看似不靠谱,但是偶尔会负责型的,平时不管孩子学习,到了关键时刻就想抓一抓。
有屈静这个懦弱沉默型的,不语只是一味的点头附和。
还有陈功这种幕后操盘型的,虽然他从头到尾没有参与其中也没有说一句话,但秦淮总觉得陈功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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