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蟹包研究小分队的两名不是很重要的组员成了这个模样,秦淮也不好再说什么,帮谭维安一起把臧良扶进厨房,又把给大家留好的包子分给众人,然后找郑思源私聊。
秦淮原本是想公聊的,但是以臧良和谭维安现在的状态秦淮觉得跟他们说也没用。两个人听了没记住都算是好的,秦淮怕两个人现在脑子是晕的,他说城门楼子这两个人听成胯骨轴子,最后记成了东坡肘子。
那才是真的坏事了。
两个人这个状态就吃点包子吧,就是不知道臧良吃完包子会不会吐,秦淮依稀记得晕车的人吃什么吐什么。
秦淮简单讲了一下他在记忆里开悟的全过程,当然,他把这个开悟的全过程改成了在甜品店里吃绵绵冰,和石大胆聊天时悟到的。
说石大胆年轻的时候有朋友给他做过蟹黄肉包,秦淮话也没说错,那确实是石大胆年轻的时候,只不过有点过于年轻是上辈子的时候。
郑思源听完之后,才看了看手中的肉包咬下一口。
郑思源非常淡定地咀嚼,边吃边说:“下午的时候你一直在忙,我们给你发微信你也不回,单看群聊消息我们都以为你是玩着玩着,突然就想到该怎么做双蟹包了。”
“实不相瞒,刚才我都有点想去坐过山车。”
“哪怕我已经认识你这么久,习惯了你的种种离谱行为,我也觉得你去一趟游乐园就学会做双蟹包有些太不符合逻辑了,就算你能想象出你有系统也不符合逻辑。”
秦淮:……
所以兄弟,你现在已经这么接受我想象出有一个系统这件事情了吗?你的接受度和包容度已经和落落完全一样了吗?
郑思源还在咀嚼。
“我觉得你的思路很对。”郑思源说,“按照你这样的思路和我现在吃到的蟹黄肉包的味道,我相信没有任何问题。”
“毕竟我的舌头不会骗人,你的这款蟹黄肉包就是好吃,就是独特,就是我们这段时间追求的红案和白案的不完美结合。”
“但是应用到双蟹包上,海参和猪肉或多或少还是不一样的。海参处理难度更高,更难搭配,在炒制的时候也会比猪肉更难掌控火候。”
“我知道。”秦淮神采奕奕地打断了郑思源的话,“但是这只是难度,每一道菜每一个点心都有难度,我们现在已经找到了思路。”
“这个思路是我们自己找到的!”秦淮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里都闪着光,“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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