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天上斗法时,他以北斗敕水之法破了绿袍的血河大法与血修罗法身之後。
在那之前,绿袍早已在烂桃山建起邪坛,收摄战场上的血煞之气,来催生修罗邪氛,以战养战。
而如此一来,那麽无论是想要重创绿袍,还是引苗疆正道与三湘正道入南荒,打开南方战场局面,那烂桃山都是非除不可的。
但烂桃山被绿袍经营多年,这个魔头在煞穴里建龙宫—一现在看来,也不能称之为龙宫,这个魔头在煞穴里大兴土木,枉费了不少人的性命,耗费了无数资材,可能一开始就是奔着邪坛去的—以龙宫称之应该就是一个幌子。现在,他激发了多年前的布置,使得龙宫一邪坛一地煞一修罗四元合一,并且藉助烂桃山与桃花江山水相依的格局,形成了一个复杂至极的邪魔道场。
想要攻克这样一处地方,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程心瞻一直在想办法,在距离烂桃山极近、位於桃花江源头的红木岭合道建坛只是他的第一步。
他一直在完善着自己的计划,调兵遣将,联络各宗,夯实基础,填补细节,但始终没能达到十足把握。直到那次,他看到绿袍的修罗化身对北斗星光避之不及,又夜观星象发现当下正处「北有紫微,群星拱极;东有岁木,祥霭青萦」的罕见双吉天象,他才在脑海中彻底补足了计划的最後一环。
现在,北斗星罡已经到手,身还占据了北辰宫遗址,那麽该有的准备工作也就都差不多了。
此时程心瞻意沉绦宫,在他这具本尊绦宫里,「元婴灵息」繁多而闪耀,仿佛群星。
他沟通其中一颗,问道,「帧常道长,法坛准备的如何了?」
那边回答,「没有问题。」
「最近有新的北斗星罡降下吗?」
他又问。
帧常道长回,「两天前和五天前天上又落了些,加上这些年陆陆续续的收获与宗里储备,已经超过十五斤了。」
程心瞻闻言心情大好,回道,」好,等我号令。」
「尊法旨。」
程心瞻再点亮一颗星,向这一道灵息的主人问出了同样的问题,「无咎,法坛准备的怎麽样了?星罡得几何?」
那边答,「没有问题,法坛已经建成,星罡陆续下降,总计得三斤有余,阁中储备有两斤余,加起来在六斤上下。」
「好,等我号令。」
「是。」
再点亮一颗。
「闻师,准备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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