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芒急走,残影成光,连做一条亮弧,划开了虚空,一个面容冷峻的年轻道士持剑从虚空里走了出来。只听他道,「三清山,杜守拙。」
这一刻,北月楼的主人双眼骤然亮起,但南月楼主人在望天,其余小魔被剑气扫荡,死的死,伤的伤,无暇他顾,是以无人发现。
而北月楼主人眼中的异常亮光只是转瞬即逝,在看向天上那个突如其来的剑客时,其神色已经迅速恢复正常。他仔细打量着那个站定虚空的蓝衣道士,能感受到来人气息还在自己之上,但相貌却是面生的紧,心里有疑问:
家里的守字辈大修何时多出了一位,我竟不知道?
而此时,慕容衍闻言脸色一变,眼中流露出一丝忌惮之色,三清山虽然远在东南,但却是天下闻名的仙宗,建宗时间还远在冰雪宫之上,不是天山剑派可比的。
「三清山的道士,来我西域做什麽?」
他问。
程心瞻则答,「徐元白是我的挚友,贫道闭关出来,却听说北辰宫已经没有了。你说,这笔帐应该怎麽算?」
慕容衍的脸色难看起来,心知今天是难以善了了,同时也略感意外,北辰宫远在西域,其宫主徐元白怎麽会和三清山的道士交上朋友?
「北辰宫没了也就没了,道长又何必再把自己搭进来?西域的山冷,夜也冷,外人来了,会不习惯的。」
慕容衍一边放着狠话,一边在仔细感知着来人的气息。很快,他便惊奇的发现,来人气息飘忽不定,竟然是连自己也难以看穿。有些像是四境巅峰,又有些像是初入五境,与自己相差仿佛。
而这样的高手,自己竟然未曾听过。这不应该呀,都到这样的境界了,又怎麽可能在修行界籍籍无名呢?听他的语气,闭关应该很久了,难不成是大宗里不出世的隐修士?
有些大宗是喜欢藏一些後手的,其实自家宗门里也有这样的人物。但越是这样的人物,有天赋又能耐得住寂寞,不重浮名,越是说明有大天姿大心智,绝非等闲。往往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难道眼前人就是?但这样一来,岂不就是把自己、把冰雪宫当作成名的踏脚石了?
这般想着,慕容衍心里愈发谨慎起来。踏人成名的滋味不错,但被踏的感觉可就不好了。
程心瞻也没有急着出手,而是回应着慕容衍的话,冷冷道,「人活一世,所求不过心安,为友复仇,纵是龙潭虎穴,杜某也是要闯一闯的。」
程心瞻此话一出,慕容衍脸色更难看三分,但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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