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习惯了。後来出宗,游讲三山,也是这样,在不失密的前提下,都是尽量讲细一些,让听道者尽量多一些收获。现在到了孔雀城讲道,依旧保持了这个习惯。而这也是自己内心一直坚持、坚信的一个道理:
万法派不在三清山,而在於整个天下。
天下法统兴旺,百家争鸣,修者人人奋进,争奇斗艳,这不就是万法演化、
万法互参吗?
也正是因为这个习惯,所以宗里任命自己为万法经师—一自己不是因为当了万法经师才通万法,是先有通万法之心、布万法之行,才成为宗门史上最年轻的万法经师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习惯,所以游讲三山之後,被三山共表为仁惠广法先生。
现在,同样是因为这个习惯,孔雀钱氏先讲交易,後讲真情。
这很好,这说明一直以来,自己的愿景与行为,广大听道者都是看得到的。
交易固然省心,免却因果,轻松自在。情义虽然纠缠如索,剪不断,理还乱,却偏偏叫人甘愿深陷其中。
程心瞻笑了笑,接过钱博雅手中的宝箧,口道,「那就谢过钱道友了。」
钱博雅听到程心瞻改口,从城主之称换为道友之称,脸上笑意更浓三分,同时心中也愈发笃定自己此举不会错。大先生是要证地仙,一位统摄五行道法精微同时又道德高尚的驻世地仙的友谊和一门束之高阁难以参悟的家传绝学,孰轻孰重,不难抉择。
「道友,这究竟是什麽宝物?」
程心瞻问,因为昨夜钱博雅没有待在山谷里,今天又专门拿出来这个相谢,莫非他是昨夜专门去取的?
钱博雅稍微直了直背,然後答,「家传绝学,「五色神光」。
"
「五色神光?」
程心瞻听了却是有些疑惑,五色的神光他见过不少,但专门叫做「五色神光」的法术他之前却是未曾听过。
钱博雅点点头,解释说,「「大五行灭绝神光」和「先天五行剑阵」都是我钱家的绝学,族中有天分的人均可修行,要是遇到一般的高知高德者,我们也愿意拿出来易法换术,以保证家学丰富。但是这「五色神光」,实乃绝学中的绝学,就是我钱氏族人,有资格修行的也是很少,更是从来不流传於外,所以大先生未曾听过也是正常的。」
听到钱博雅这样说,程心瞻便将手中之物退回,」既如此,礼重不受。」
钱博雅却是不接,而是郑重道,「此法虽是家传绝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