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修留在了东溪苑中。
不过留守在汉中城中,位于五斗米道据点之中的五斗米道教徒们,却是在当天接到了几个锦衣卫送来的张修的亲笔信。
让他们安分守己,该干什么干什么。
“孙祭酒,这,这其中不会有诈吧?”
说话的,穿着一身医馆药童模样的小子,目光直到那几名身着飞鱼服,腰挂绣春刀,配短弩的锦衣卫的身影看不见了,这才恋恋不舍的终于开口。
目光看向这座医馆的坐堂医师。
五斗米道“不设长吏,皆以祭酒为治”,各地的总负责人都被称为祭酒。
而这名姓孙的医师,便是五斗米道在汉中城中的负责人。
孙祭酒面色沉凝,翻来覆去的足足看了好几遍手中张修的亲笔书信,这才作罢。
微微颔首:“以教首的实力,若是想走,应该不难,我等暂且先按照教首所言,安静等待。”
一夜宿醉。
张修苦笑的看着一大早就等候在自己院落中的李承乾。
急忙上前两步。
“拜见陛下!”
他的手臂被李承乾托举住,在身体接触的刹那,张修便再次感受到了那股子体内气劲“酩酊大醉”不得调动的尴尬情况。
心中咂舌眼前这位人皇贵气的浓厚。
一边对待李承乾的态度却也是更加恭顺。
昨夜他和李唐这祖孙三人几乎聊到了很晚,席间除却一开始李渊和李世民父子,询问了一些关于五斗米道的人员多寡,以及目前的情况,被他和盘托出之外。
之后就一直是这祖孙三人,让人找来一幅汉中和巴蜀之地的堪舆图,对他说什么,“五年计划,十年计划”云云。
什么办国营医馆,设立医师大学,全盘设立县乡私塾,从小培养书吏和官员......
一开始张修听得还热血沸腾。
但是当之后李唐祖孙三人说得越来越多,张修却是忽而冷静了下来。
口中虽然依旧一副震惊又崇拜的附和着,赞美着。
但心中却已然是对这奇怪的祖孙三人,失去了兴趣。
太纸上谈兵了。
如今正值黄巾之乱,若是大唐此刻出关介入,从大汉身上分一杯羹,他张修还觉得可以为之。
但讲了两个时辰,应是没有提及一句,大唐出关汉中的策略。
如此这般,竟然妄图凭借一汉中之地,便是侥幸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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