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任何铺垫,直接点向最痛的位置:“二皇子殿下近日才恢复,是否适宜承担如此重任?”
这次直接指出想要军权的是二皇子,而非军务部。
这句话落下时,整个御宸厅像被人从中间勒住。
空气骤紧,连恒火的蓝光都似乎停了半拍。
卡列恩的表情没有变化仍旧冷、稳、强硬,但埃莉诺看得出,这是在强撑。
林泽警告:“适可而止。”
但文官们没有看他。
百年来第一次,文官在皇座前,公开质疑皇子的能力。
就在这句火星还未落地时,卡列恩再次站了起来,连石面都被他的椅脚震得轻轻一响。
他压着怒意,却没能完全压住,语气沉而重,带着久战军人的直接与锋锐:“我不需要你们来判断我是否适宜。”
这是硬声,不高,却像往御宸厅正中钉下一根定海神针。
卡列恩继续扫向文官席,眼神冷得像北境的寒风:“帝国正在失守,军务部在前线伤亡是真实的,你们坐在厅里挑字眼,也不会让失去的防线自己长回来。”
他一句一句压下去,每一句都像敲在某个派系的面门上。
文官席的几位长官神色发冷,却没有回嘴。
二皇子的气势太过惊人,这是军人怒意真正被点亮后的威压。
卡列恩的呼吸变得比刚才快了一点,肩线在克制中微微绷紧。
怒意在往上顶,理智在把它往下压。
这是一种极危险的状态。,强势依旧但失控的边缘正在逼近。
卡列恩继续道:“我要的是军令节制权。不是坐在这里等帝国再死一批人。”
这话几乎撕开了会议的表皮礼节。
他没吼,但整个御宸厅都像被扯到了更紧的线上。
摄政王沉默,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莱茵仍旧垂着眼,指尖轻敲卷宗边缘,不急、不慌,却锋利得像在等一个机会。
兰帕德依旧透明,但眼里像在欣赏裂缝如何继续扩大。
就在这根紧绷到发响的线上即将被扯断时,林泽大声开口:“安静——!”
这位老者的声音在御宸厅的回响阵列中被放大,像一柄沉铁狠狠钉入石壁,震得连恒火的光都颤了一下。
所有人下意识收声。
文官席的低语被硬生生切断;军务部的怒意被压回胸口;连地方贵族的呼吸都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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