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联邦的金币,不拒绝行会的货船,但赤潮要按自己的规矩做事。
这也是路易斯一直想做的事情,要不然他也不会把这些翡翠联邦的间谍留这么久。
甚至有些间谍,当赤潮城还没建立,还是赤潮领的时候,就潜伏在这边做生意了。
而只要这些间谍没有做出实质的破坏,拥有每日情报系统的路易斯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而已。
只是卡尔文家族切断商贸渠道,将自己的计划提前了。
路易斯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雪夜里的赤潮城灯火:“父亲我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希望您不会后悔。”
…………
南方行省的海风一向带着咸味,但哈维伯爵的书房里,却闻不到一点潮气。
厚重的石墙隔绝了海声,壁炉里的火稳稳燃着,跳动的火光映在账册和文件上。
书桌上堆满了税报、货单、配额清单,一支银制酒壶半空,红酒在杯中晃出一圈光。
哈维伯爵左手执笔批文,右手抿酒。
那是他多年改不掉的习惯,喝几口反而头脑清醒,数字、名字、港口税契全能对得一清二楚。
不喝的时候,反而心浮气躁,这毛病从少年时就有。
他出身并非真正的贵族之家。
祖父是个濒临破产的子爵,嗜赌成性,把家产几乎败光。
父亲接手时,家里连仆人都留不下几人,只剩一座空荡的老庄园。
那段时光,让他从小就懂得什么叫没钱寸步难行。
靠着父子两代的死撑,哈维家重新振作。
父亲靠走私葡萄酒与香料积累了第一桶金,在海港设立商行,替帝国舰队供给粮食。
哈维本人在帝都求学,并不是在骑士学院,而学的是财政与法律,毕业后跟着父亲跑码头、清账、应对帝国官员。
那时他就养成了喝酒算账的习惯,烈酒能压下焦虑,也能让他集中注意力。
他能升为伯爵,全靠皇帝。
当年恩斯特·奥古斯特刚上任,推行海港重税与商路改革,老一辈贵族纷纷反对,只有他主动承担沿海税收改制的风险,替皇室垫付军费与修港资金。
皇帝欣赏他的胆识与手腕,亲封他为南方港务伯爵。
从那天起,他明白自己再不是靠血统的贵族,而是靠手段的政治商人。
这种出身,让他一直保持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警觉。
哈维不信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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