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与灌溉时间都按时辰分段,精准得像军队调度。
春耕、灌溉、农具改革、三班轮耕、防霜收割……每一步都像是为这场收成铺下的轨道。
过去只能靠天吃饭的农户,如今在规模化农田中工作,身后是一整片按照风向与土壤温度排布的作物区块。
就连冬天也不再是死寂,地热管网将温度引入棚内,那些过去冻不出一根苗的地方,现在连甘蓝和胡萝卜都能一年两熟。
他们不再是被命运牵着走的孤舟,而是真正地用双手和智慧,撬动了整片土地的未来。
这一切所有人都看得真切,都是因为一个名为路易斯的男人,如太阳般悬挂于麦浪之上。
对于这些民众来说,他的光照进每一条田埂,温暖这片被寒风侵蚀的北境。
他的热量灼烧掉冬夜的饥饿,让人们在荒漠中重新看到生机与尊严的边界。
正如麦浪在晨曦中起伏,他的存在塑形了收获的节奏,正如盛夏骄阳下的禾苗蓬勃,那是他带来的秩序。
在他们心中,路易斯给的不是一片麦田,而是一缕希望之光,让他们相信即便冰雪冷土,也能开出金色的麦浪。
在众人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十几分钟后,热烈的情绪仍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还未完全散去,但会议还得继续。
路易斯轻轻咳了两声,众人停下热烈欢乎自动回到了半圆形的位置坐好。
纸本重新摊开,笔尖再次落下,声音从热血重新转向务实。
格林翻开路易斯写得方案,重新开口:“咱们接着说收尾工作,作物余料处置。”
他翻至记录第二页:“青麦秆、豆秧这些,打捆封藏做冬料和燃柴;先分给牲畜合作社,剩的送到仓后空地集中堆放。
病麦、发霉的豆子,别丢。酿酒、喂牲畜、肥地,全有用场,专人挑拣,按类入桶,酒坊和肥田组已经准备好了。
至于薯皮和烂根,全进堆肥池。堆够一个月,正好冬春能翻出来当有机肥用。”
他顿了顿,看向麦田的方向示意:“接下来是地块整修与轮耕布置。
收完的地块尽快封冻。盖枯草压土、压实,防霜冻开裂。
还有南坡那几块高产田,建议翻耕一遍,掺麦壳豆梗养地。春天再种,效果不会差。
沿河那一带,水位稳定,明年咱们可以试一轮水稻,或者芦苇养编工也行,留着。”
说完这段,村长们已经开始交头接耳地安排自己那片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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