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曾经怀疑过他。可当真相真真切切地摆在面前时,她还是愣住了。
不是因为震惊,而是因为它太合理了。
“你确定?”
维萨摇了摇头:“……没有证据。可当时就是他带兵清洗王帐,也是他在数月之后,将寒月改名为霜烈。”
希芙的心中泛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但她并没有表现出来。
她只是站得更笔直,声音低了下去:“告诉我你知道的……所有关于霜烈的事情。”
维萨像是突然断了线。
她原本在赤潮审问官道审讯中还悍不畏死的样子,可此刻面对希芙却完全像断了线的风筝。
她一个接一个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倾倒出来:
从霜烈的边境补给到提图斯在北部布下的哨线,从蛮部间隐秘的矛盾到在于碎斧部落的战争如何进行的……
她说得越来越快,越来越乱,仿佛积压已久的情绪彻底崩塌,一股脑将她知道的一切都倾倒了出来。
不再有地牢中对审问官的抗拒,不再有那份蛮族战士的骨气。
希芙听完了,没有说一句多余的话。
她只低声吩咐:“关门。”
铁门轰然合上,重重锁扣声在走廊间回响,余音缭绕。
维萨依然坐在角落。
她紧抱着自己的膝,脸埋在臂弯中,仿佛整个人都塌陷了。
曾经的誓言、战旗、荣耀……似乎都成了一场无声的笑话。
…………
夜色沉沉,赤潮高塔内灯火微明。
希芙一路走上政厅,靴底踏过走廊的回声清晰而冰冷。
她没有敲门,只是推门而入。
路易斯正伏案整理着一些图纸,听见门响,抬头看了她一眼眉头一挑,似乎已察觉到她神色间的不对。
“他们说了什么?”他问,语气平稳。
希芙没有回答,只默默走上前。
她站在他书桌前几秒,神情如石像般冷硬,可下一刻,那些埋藏太久的情绪终于崩塌。
她轻轻开口:“是提图斯,是他……他们都说是他害死了我父亲。”
声音细如针尖,却带着压抑到极点的哽咽。
“他是我哥哥……我从小最信任的人。他还交过我射箭,父亲死的时候他还在我身边……他怎么能……”
她猛地坐在椅子上,脸埋进掌心。
“我留在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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