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身披重裘、眼神锐利。
他们的外表与典型蛮族略有不同——更沉默,也更收敛。
兽皮战袍并未缀满夸张的骨饰,而是压低色彩,更便于在雪林间匿行。
走在最前的是一名女子。
她身形高挑,背负双刃战矛,肩甲上缠着一圈泛白的银狼皮,鬓边插着一支羽骨簪。
那是寒月部旧部的传统饰物,象征着“冷霜下不灭之火”。
脸棱角分明,眼神如冰面下的刃锋,虽不言语,却让身后几名粗犷男子都本能地收起轻佻。
她叫维萨,是这一小队的临时首领。
他们原本是寒月部落的旧部,曾在霜烈大破寒月之后被迫归顺,如今在霜烈部中不过是边角残余,连正式兵籍都难以列上。
维萨与她的小队属于寒月忠诚派,被提图斯派来北境刺探,名义上是先锋,实则不过是被边缘化的弃子罢了。
他们知道,真正的信任早在寒月覆灭那天就已随血一同埋进雪地。
但若能在此地立下战功,或许还能夺回一点主动权。
为自己、为那早已崩碎的旧旗。
于是他们一路南行。
越过边境线的第一个感受,便是荒凉。
枯黄的草地、破败的营地、被焚毁后重建一半的村庄,还有沿路随风飘荡的、未清理干净的白骨。
母巢带来的灾难几乎将整个帝国北境推入地狱。
毕竟母巢一开始,便由绝望女巫种植基地设在帝国境内,而第一波冲击也全压向霜戟城。
反倒让北境之外的蛮部因距离母巢中心过远,仅受涟漪微扰。
于是如今的局势就变得极其讽刺——蛮荒完好,帝国北境重创。
他们开始低声交谈:若霜烈真能完成部落统一,再南下推进,眼下这残破的北境,还真有可能一口吞下。
一名斥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真到了那一天,我们再不用为冬粮去求帝国的脸色了。”
维萨沉默不语,目光却越发坚定。
对部落而言,这是个转折,对他们这群边缘者而言,更可能是唯一的上升通道。
他们一路走,一路看。
荒凉的景色几乎让人麻木。
偶尔能见到几处仍在运作的贵族领地,可不论是兵员还是农田、设施还是道路,都像是拼着最后一口气在硬撑,暮气沉沉、形同垂死。
可就在这样的废土尽头,他们终于遇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