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罚,连贵族处刑特权都没了。”
“皇帝陛下这几年,从来没开恩过。”
这些窃窃私语,没有传出一尺远。
所有人都知道,广场四周暗藏的红衣监察官正在记录每一句话。
司刑官回头看了看钟楼,时间正好。
高举的斩首刀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仿佛连空气都在颤抖。
“执行。”
刀锋落下,人头滚出数尺,鲜血如泉涌,溅染台阶。
人头落地的一瞬,整个广场仿佛凝固了数秒。
然后,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斩得好!”
接着,第二声、第三声,一声高过一声的呼喊响了起来。
“罪有应得!”
“再砍一个!”
“斩得真干脆!”
笑声、叫好声,夹杂着孩子们的惊叫与小贩的吆喝。
有人挥舞手帕,有人扔出铜币,还有几个年轻人趴在围栏上,兴奋得仿佛刚看完一场精彩的角斗赛。
他们不知道那个倒下的人是谁,也不关心。
对他们来说,那不过是帝都清晨的“节目表演”。
有血,有罪,有判词,有砍头,齐活儿了。
至于什么“卡拉迪家族”、什么“军事机密”……
他们听不懂,也不在意。
这年头,只要不是自己的脑袋落地,那就是好日子。
广场边,刑台的血尚未干透,乌鸦已然落下,啄食着断裂的残骸。
而不远处的钟楼,又开始奏响帝国制式的报时乐曲。
…………
因为这件事的,倒霉的不止是约瑟夫。
卡拉迪家主·埃尔曼坐在书案前,双眼布满血丝,脸上没有往日的铁血与威仪,只有一种说不清的疲惫与惶然。
他的右手不停地颤抖着,墨迹在奏章上拖出一道模糊的尾痕。
“以卡拉迪之名,与叛徒切割……以三座边地要塞与三成兵权,请求圣裁……”
他咬牙,在最后一行签下名字,将印戒狠狠盖下去,仿佛能把一纸罪过一同压碎。
那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了。
以父亲的身份断绝亲子,以家主的身份断腕求生。
然后,他终于颓然靠回椅背,像是被抽空了所有骨头与力气,整个人一下子老了十岁。
“混账东西……该死的废物……”他低声咒骂,喉咙里带着粗哑与血腥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