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连连咳嗽,看向陈宴的眼神里,带着几分看透世事的了然:“不愧是征战从无败绩,十八岁便拜上柱国的人物,这一手颠倒黑白之术,真是令人钦佩!”
“雕虫小技罢了!”陈宴抿唇轻笑,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语气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值一提!”
站在一旁的宇文泽听得这话,眼底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
他在心中暗暗嘀咕:“阿兄这一手栽赃嫁祸之术,当真是炉火纯青,着实无比高明,回头可得好好钻研一番,日后定能派上用场!”
夜风愈发凛冽,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梅仁碧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深吸一口气,望着陈宴,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盘桓已久的疑惑。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字字清晰:“陈柱国,陈宴大人,你我素昧平生,无冤无仇,为何要设伏于此,对我等赶尽杀绝?”
这话一问出,陆亦漫等人也纷纷抬起头,看向陈宴的目光里,满是不解与悲愤.....
陈宴闻言,眉头轻轻一挑,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梅仁碧那张苍白却依旧俊朗的脸上,不慌不忙地开口,漫不经心地回道:“那就得问梅先生,你千里迢迢入长安的目的啦!”
顿了顿,向前一步,周身的气压陡然沉了几分,那双深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冽的锋芒。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语气玩味:“毕竟,本公这个人向来喜欢,将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
话音落下的瞬间,旷野上的风似乎都停了一瞬。
火把的光芒映着陈宴的脸,那双眸子里的寒意,让梅仁碧的心脏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席卷了其四肢百骸。
陆亦漫脸色惨白如纸,握着刀柄的手青筋暴起,小心翼翼地戒备。
宇文泽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浓,抱臂而立,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梅仁碧的神色,仿佛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物。
夜空中,一轮残月缓缓拨开云层。
清冷的月光洒落下来,照亮了地上的鲜血与尸体,也照亮了陈宴那张俊朗却冷冽的脸庞。
旷野之上,死寂无声,唯有风过枯草的呜咽声,在夜色里久久回荡。
梅仁碧的牙关狠狠咬了一下,后槽牙相抵的力道几乎要将牙根磨碎。
他抬眼看向陈宴,喉间滚了滚,那句习惯性的“本座”已然到了嘴边,却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转而梗着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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