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上面,给多少自主权.....
说到此处,宇文沪嘴角勾起一抹与陈宴如出一辙的坏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咱们给粮,但不能敞开了给。”
“每次运送的数量,刚好够他维持大军运转,却又不足以让他囤积太多。”
“更要把运送路线和调度权牢牢攥在手里,让这粮草供给,随时都能掐断,如同扼住毒蛇七寸一般!”
“太师圣明!”陈宴抱拳,语气中满是真心实意的奉承。
他缓缓伸出右手,五指猛地握紧,语气凝重而有力:“如此一来,侯万景大军的命脉,便实实在在捏在了咱们手上.....”
之所以陈某人能如此自信,甚至直接忽略了南边梁国的作用。
是因为历史上侯景之败,很大程度上就是,梁国自上而下的腐败严重.....
纵使坐拥千里江南富庶膏腴之地,却没有多少余粮,根本无法支撑侯景军与慕容绍宗的对峙。
而这一切都是南地佛法盛行的功劳!
宇文沪闻言,缓缓点头,脸上的满意之色溢于言表,抬手抚了抚颌下长须,赞许道:“甚好!”
顿了顿,又问道:“阿宴,可还有其他计谋?”
陈宴眨了眨眼,眸中狡黠一闪而过,似笑非笑地朗声道:“齐主只给侯万景封了个洛阳王,着实是太小气了.....”
“咱大周给他封个齐王!”
“妙啊!”宇文沪闻言,当即拍案叫绝,又抬手指了指陈宴,眼底满是赞许的笑意,“你小子真是一肚子坏水!”
“这封号一给,可比粮草武器管用多了!”
在宇文沪看来,阿宴这孩子浑身上下都是心眼子.....
而这恰恰是阿泽最缺的东西!
但凡学个十分之一,他都心满意足了!
陈宴拱手躬身,脸上笑意不减,语气带着几分无辜:“这不是展现咱们作为盟友的诚意嘛!”
宇文沪闻言,眸中闪过一抹深邃,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沉吟片刻后笑道:“既然都封王了,那就给他再加封使持节、授太傅、大将军、尚书令!”
陈宴端起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嘴角微微上扬,补充道:“还可暗中安排人手,在洛阳及河南各地为这位‘齐王’,制造神迹与祥瑞!”
他放下茶杯,语气愈发玩味:“比如让田间长出双穗禾,让百姓传言夜观天象见紫微星临河南.....”
“再编排些‘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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