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宴淡然一笑,平静地回了三个字:“你会的!”
宇文卬向后一靠,重重倚在椅背上,双手环在胸前,挑眉反问:“你就这么自信?”
陈宴没急着回答,伸手拿起桌案上的粗瓷碗,将烧酒满满斟上。
酒液撞击碗壁发出清脆的声响,白雾顺着碗口袅袅升起,裹着辛辣的酒香。
他举起碗,朝宇文卬遥遥一敬,声音朗朗,字字都戳在要害上:“当然!你乃太祖血脉,是当今天子的亲弟弟,身上流着最正统的皇族宗室血!”
“你会甘心一辈子困在这王府里,做个连府门都出不去的庶人?”
“会愿意看着十年的光阴,就这么在柴米油盐里蹉跎,到最后连史书上都留不下半个字?”
陈宴对宇文卬的了解并不深,但却极为了解人性。
正所谓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一出生就是天潢贵胄的家伙,是过不惯清苦日子的,更受不了自己的碌碌无为。
拼了命都会想再次成为人上人!
宇文卬盯着陈宴,忽然爆发出一阵开怀大笑:“哈哈哈哈!”
笑声在书房里回荡,撞得窗棂微微作响。
眼底却没有半分真笑意,反倒藏着几分被说透心思的复杂。
可这笑声没持续多久,便渐渐收敛。
他收敛起脸上的戏谑,目光沉沉地注视着陈宴,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的感慨:“你倒还真了解本王!知道本王这辈子,最咽不下的就是‘平庸’二字!”
话音落时,忽然竖起一根手指,指尖在空气中顿了顿,语气骤然变得郑重:“本王可以帮你,但有一个条件。”
陈宴握着瓷碗的手顿了顿,仰头抿了一口烧酒,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才缓缓放下碗,语气平静地问:“什么条件?”
“谯王爷不妨说来听听,只要本府能办到,自无不可.....”
宇文卬的眸色瞬间沉了下去,一丝狠厉的报复之色从眼底闪过,缓缓抬起手,指尖向下,直直指向冰冷的地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本王要你跪下来,像条狗一样,爬到本王面前,来祈求本王!”
当陈宴找上他,又拿出空白诏书之时,宇文卬就意识到了,自己可以拿捏这个家伙。
既然机会都送上门来了,那就必须要狠狠拿捏,替自己出气,以泄心头之恨!
陈宴听完宇文卬的条件,脸上依旧波澜不惊,只是摇了摇头,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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