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花重金买来的。
一个个唱起曲来,比黄莺儿还要动听!
夏侯伏允指尖在酒盏沿上轻轻摩挲,当即扬声赞道:“很,很好!”
他嘴上说着,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般,牢牢锁在殿中那领舞女子身上。
看她旋身时腰肢轻折,罗裙翻飞间露出的纤细身段,看她抬眸时眼波流转的出众相貌,喉结不自觉地狠狠滚动了一下。
悄悄咽了口唾沫,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贪婪与燥热。
今夜可得好好品尝一番!
坐于下方席位的赵叙奉,眉头拧成了疙瘩,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袖角,殿中曼妙的舞姿、悦耳的丝竹于他而言形同虚设。
满是沟壑的脸上只堆着化不开的担忧。
目光几次扫向主位的夏侯伏允,又屡屡垂下,显然在内心反复纠结。
终于,他猛地起身,双手抱拳躬身,打破了殿中的欢愉:“大汗,太子那边已经月余,没有传回音讯了.....”
“是否派人,去打探一下情况?”
话音刚落,殿中起舞的舞女齐齐顿住动作,红绸悬在半空,金铃的余响渐渐消散。
殿侧的乐师也慌忙停了演奏,横笛离唇,琵琶收弦,整个大殿瞬间陷入寂静。
夏侯伏允笑意瞬间淡去,斜睨了赵叙奉一眼,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语气满是不以为意:“有什么好打探的?”
“我七千精锐勇士,来去如风,又有通天会里应外合,能出得了什么事?”
话音未落,他偏过头,张开嘴接住身旁侍女用银签递来的葡萄,牙齿轻轻一咬,汁水四溅。
随即漫不经心地咀嚼着,目光重新落回僵立的领舞身上,方才的担忧仿佛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就是!”
夏侯达端起面前的酒盏,仰头饮了一大口,酒液顺着唇角滑落些许也不顾,当即放下酒盏,声音洪亮地顺着附和:“我大吐谷浑七千精锐铁骑出马,踏平周国的河州,还不是易如反掌的?”
说罢,还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里满是笃定。
“可周国那边,派出的可是陈宴啊!”
赵叙奉见状,眉头拧得更紧,额角的皱纹仿佛都深了几分,再次抱拳躬身,腰弯得更低,声音里满是挥之不去的忧虑:“那是周国年轻一代中的名将.....”
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面色也变得无比凝重:“用兵以诡谲著称,征战以来从无败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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