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知晓陈宴卑鄙,但却没想到,此子居然卑鄙到了这个地步。
陈宴微微摇了摇头,玄色披风随着动作轻轻扫过马腹,平静道:“夏侯太子错了,这与本将无关,都是这四位将军的谋划!”
随即,指了指归来的王雄、赫连识,又指了指笑脸盈盈的豆卢翎、贺拔乐,继续道:“本将只给了他们,带你们在河州境内遛弯的命令......”
“雕虫小技,献丑了!”
王雄笑着拱手。
“自谦”的同时,一直欣赏着夏侯顺,及吐谷浑将领那精彩纷呈的表情.....
夏侯顺望着四人脸上的自得,胸腔里的怒意几乎要冲破喉咙,死死咬着牙,上下齿摩擦得咯咯作响,牙龈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开来,“看来咱们败得不冤啊!”
陈宴呼出一口浊气,吩咐道:“行了,顾将军你去将吐谷浑降卒,带去已准备好的安置之所....”
“遵命!”
顾屿辞高声应下,随即拨转马头,对着身后待命的一队周军喝道:“弟兄们,随我来!押解降卒,前往安置点!”
说罢,便策马朝着一个方向奔去,身后的大周府兵立刻跟上,开始有序地收拢吐谷浑降众。
“夏侯太子,这边请吧!”
“本将略备了酒菜,来招待诸位!”
陈宴微微侧身,目光掠过夏侯顺身上的绳索与羊皮,随即抬手朝着后边大营的方向指了指,那里的营寨在暮色中已亮起点点篝火。
顿了顿,又继续道:“想必诸位已经许久,没有饱餐一顿了吧?”
他不继续羞辱,竟还设宴款待?..........夏侯顺一怔,不明所以地望着陈宴,心中泛起了疑惑,行礼道:“多谢陈大将军!”
不管是夏侯顺,还是旁边的吐谷浑将领,都看不懂陈宴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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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经深了,营帐外的篝火渐渐弱了下去。
只余下噼啪的火星偶尔溅起。
帐内点着两盏油灯,昏黄的光将吐谷浑众将的身影拉得很长。
素和贵瘫坐在矮凳上,敞开的衣襟沾着酒渍,脸颊红得像要渗出血来,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带着浓重的酒气含糊道:“周军的这酒菜真不错!”
这饿久了之后,吃什么东西都是奇香无比。
尼洛昼端坐在对面的草席上,缓缓抬眼,沉声道:“果然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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