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
比那年重创国力军力的陈虎,还要可恶千倍万倍!
这对祖孙堪称他们吐谷浑的克星!
“拼了?”
夏侯顺摇了摇头,满是苦涩与自嘲,缓缓抬起眼,目光扫过一张张怒容满面的脸,最终落在抱拳请战的尼洛昼身上,语气疲惫又无奈:“咱们拿什么跟周军去拼?”
刚被困于枹罕城时,突围都被周军轻易打回来了......
如今人困马乏,士气低迷,再去硬拼,九成九会全军覆没,所有人葬身于此!
尼洛昼的怒火像是被一盆冷水兜头浇灭,瞬间哑了火,攥着拳头的手缓缓松开,脸上满是茫然与不甘,呐呐地问:“那咱们怎么办?”
“总不能真无条件投降吧?”
显而易见,愤怒归愤怒,他也清楚自己身处的局势.......
胜算那是一分都没有的。
夏侯顺猛地站起身,兽皮坐榻被带得微微晃动,负手而立,目光越过众人望向窗外的天空,眼神无比深邃,沉声道:“忍一时之辱,以图将来!”
“太子三思啊!”尼洛昼立刻上前一步,声音里满是急切。
“咱们当下该做的是脱困!”
“保存了有生力量,才能卷土重来啊!”
夏侯顺似笑非笑,背在身后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开口道。
顿了顿,又意味深长道:“一时之辱,有何忍不得的?”
“太子,你这意思莫非是,同陈宴和周军虚与委蛇?”
尼洛昼似是听出了那弦外之音,略作思索后,试探性询问:“假意投降?”
“对!”
夏侯顺攥紧拳头,重重点头,玩味道:“只要脱困,返回了国内,稍作休整,又不是不能再打回来......”
毋庸置疑,这位吐谷浑太子就是,准备采取诈降之策......
同样的错误,他不可能再犯第二次!
只要没了枹罕这座囚牢,打不过还能逃,完全可以风筝死周军!
“计策是好计策!”
闻言一怔,随即眼中闪过恍然,缓缓点了点头,却似是又想到了什么,眉头重新拧起,满脸担忧地看向夏侯顺,声音也低沉下来:“可太子你的名声,又该怎么办呢?”
“史书,从来都是胜利者书写的!”
夏侯顺闻言,脸上不见半分在意,反而轻嗤一声,宽大的衣袖随意往后一甩,带起一阵微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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