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弯刀,接连踹开七八间民房的木门。
每一次推开门,映入眼帘的都是空荡荡的堂屋。
桌凳翻倒在地,灶台上没有一丝烟火气,里屋的箱子柜子全被打开,里面空空如也,连件像样的衣物都没留下。
“空的,空的,这间又是空的?!”他猛地将火把往地上一掼,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
粗哑的怒吼在空屋里回荡。
“东西没有就算了,怎么他娘连人都没有!”
怒火冲昏了头脑,钟立房挥舞着弯刀,在屋里乱砍。
门板被劈得粉碎,陶罐瓷器碎裂的声响接连不断。
一脚踹翻墙角的粮缸,里面只有几粒散落的尘土。
直到把屋里的东西,砸得七零八落,钟立房才拄着刀喘着粗气。
钟立房拄着弯刀,走出被砸得狼藉的民房。
靴子踏过地上的木屑,面色依旧阴沉得吓人。
“老钟,你那边如何了?”
素和贵快步迎了上来,先前的兴奋早已褪去,满是凝重,他一把抓住钟立房的胳膊,急切地问道:“可有何收获?”
“空空如也!”
“什么都没有!”
“别说人了,连跟牲畜的毛都没瞧见!”
“狗娘养的!”
钟立房脸上的青筋,因愤怒而突突直跳,骂骂咧咧道。
“我那边也是!”
素和贵点头附和:“真是咄咄怪事啊!”
素和贵与钟立房遭遇的事,几乎一模一样.....
任何一个房屋中,都空的不对劲,匪夷所思!
“有了枹罕的财富,下一步就可入渭秦二州,说不定还能攻到长安.....”
夏侯顺勒马立于城中央的十字街口,嵌玉弯刀斜倚在马鞍上。
望着夜色中黑沉沉的内城轮廓,嘴角噙着志得意满的笑,指尖轻叩甲胄,心中无限畅想。
“你们为何这么快就回来了?”他忽然皱起眉,目光扫向街巷深处,疑惑询问。
只见麾下将领正快步往回走,身后跟着的兵卒个个垂头丧气,手里竟没一件抢来的财物。
素和贵叹了口气,抱拳回道:“禀太子,末将那边什么东西也没有!”
“末将也是!”钟立房亦是抱拳道。
......
附和声接连不断。
全是相同的遭遇。
“都是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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