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我阿兄早已看透了.....”
顿了顿,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扫过慕容宿雪瞬间僵硬的脸,又落回慕容萤气得通红的眼眶上:“而且,尔等所仰仗的吐谷浑骑兵,哪怕再过十天半个月,也不可能前来,遂你心愿的!”
真不是宇文泽想人前显圣,谁让他阿兄有这么厉害呢?
顺带还能虾仁猪心,又何乐而不为?
“什么?!”
被一语道破后,慕容萤惊得后退半步,声音陡然拔高,满是错愕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死死盯着宇文泽,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惊诧质问:“你怎知我娘的部署.....?!”
就连攥着长剑的手,都不自觉地松了松,指尖发颤,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微微垮了下去。
那股不服输的气焰,瞬间被击溃。
只剩下被彻底看透的慌乱与绝望,连额角伤口的疼痛都变得模糊起来.......
要知道此事,就仅限他们几个跟随了十几年的心腹知晓,绝不可能泄密的!
宇文泽将慕容萤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尽收眼底,嘴角立刻扬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的小嘚瑟,藏都藏不住。
随即,面向陈宴,抬手抱拳,声音故意扬高了几分,“就你们盘算的那点阴谋诡计,早就被我阿兄的慧眼,洞察得一清二楚了!”
知道什么叫预判了你预判吗?
这就是了!
没办法,谁让他阿兄这么厉害呢?
那傲娇的小表情,仿佛在无声地告诉慕容萤,菜就是原罪!
“乐平公主,不得不承认,你那计策的确很高明!”
陈宴淡然一笑,目光越过围拢的将士,落在包围圈中心杵剑而立的慕容宿雪身上。
火光映着她残破的暗红盔甲,也映着她脸上未干的血污与凝重的神情。
即便身陷绝境,脊梁依旧挺直,那双曾燃着决绝的眸子,此刻虽蒙着败局已定的灰翳,却不见半分卑怯。
顿了顿,声音褪去了先前的冷冽,添了几分难得的郑重:“若非有所依仗,本将哪怕已经看透了,也不敢将计就计,如今夜这般直接攻城!”
抛开立场而言,陈宴对慕容宿雪这个对手,是佩服的,她的计策也是顶级的......
如果不是防了好几手,有一个最强底牌,纵使是陈某人,也不敢贸然入局破城!
“呵呵!”
慕容宿雪盯着陈宴看了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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