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仗,顷刻间就灰飞烟灭了!
陈宴轻轻一夹马腹,胯下的黑马扬起前蹄长嘶一声。
抬手握住腰间剑柄,玄色披风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只听“呛啷”一声清响,长剑出鞘,剑刃映着远处的火光,泛着逼人的寒芒。
“将士们,城破了!”他振臂厉声大喝,声音穿透喧嚣,响彻旷野,“随本将诛杀叛逆,建功立业!”
“杀啊!”
长剑直指凤林南城的缺口,身后的府兵瞬间沸腾,呐喊声震彻夜空,如惊雷滚过大地。
渭州兵举着刀枪,踏着烟尘,像决堤的洪水般朝坍塌的城墙涌去,势不可挡。
西城门方向,河州都督阳朗惠正勒马立于军阵前,目光死死锁着南城方向的火光与烟尘。
当看到陈宴的大军,如潮水般涌向城墙缺口时,他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攥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我河州的儿郎们!”
“目睹咱们的家园被肆虐,被围困在枹罕的这些时日里,想必你等心中都憋了一口气吧!”
阳朗惠猛地拔出长剑,将剑刃高高举过头顶,声音因激动而沙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都在前方,都在那凤林城中!”
“随本都督杀进去,平叛建功!”
话音未落,双腿狠狠一磕马腹,胯下战马吃痛长嘶,载着他如离弦之箭般朝西城门冲去。
活了这么多年,被围困在枹罕的时候,是阳朗惠这辈子最憋屈的日子。
可算有了报仇的机会......
“杀啊!”
西城门下,一万河州兵早已按捺不住,个个双眼赤红,目露凶光,攥紧刀枪的手骨节发白。
待自家都督一马当先冲出去的瞬间,队伍里爆发出怒吼,像是憋了许久的山洪骤然倾泻.....
紧随其后,踩着沉重的步伐朝城门猛冲,盾牌撞开架设的简陋路障,长矛直刺迎上来的流民叛军。
冲入城后,见那些流民叛军举着锄头、菜刀扑来,河州兵更是红了眼,刀光闪过,便有叛军惨叫着倒下。
他们全然不顾迎面砍来的钝器,只管往前冲、往死里砍。
所到之处,叛军哭嚎着溃逃,根本抵挡不住这发了疯似的攻势。
这些河州兵,冲得最快杀得最狠,每个人的心中都憋了一口气......
毕竟,被通天会与吐谷浑,杀害洗劫的那些人里,就有他们的亲人故友!
“朝廷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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