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尖叫着四散溃逃。
可府兵们训练有素,身形迅捷如豹,很快便追上了这七八个残匪。
刀光起落间,惨叫声接连响起。
不过片刻,最后几个叛军便都倒在了血泊之中,再无生息。
阿溟双手紧握砍刀横在身前,刀刃上的血迹顺着冷硬的弧度滴落。
他瞳孔微微收缩,紧盯着走近的陈宴,浑身肌肉依旧紧绷,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连声音都带着一丝未平的沙哑与锐利:“你们又是什么人!”
眼眸之中满是,尚未褪去的杀戾与浓重的戒备。
像一头刚经历过厮杀、仍未放松警惕的野兽。
直觉告诉阿溟,面前突然出现的这些家伙,要比刚才的人更强更难对付......
“这话不应该我来问你吗?”陈宴在距离三步外站定,双手抱在胸前,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浑身浴血的阿溟,淡然一笑,反问道。
“是我先问你的!”
“回答我!”
“别逼我动手.....”
阿溟目光死死锁住陈宴,指节因紧握刀柄而泛白,手臂上的肌肉绷得像铁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那女子目光扫过陈宴与府兵身上,制式统一的玄色戎服,又瞥见他们腰间悬挂的朝廷制式佩刀,紧绷的神情骤然一松。
她立刻快步走上前,伸手按住阿溟握刀的手腕,轻轻将刀刃往下压了压,柔声劝道:“阿溟,快将刀放下!”
见自己弟弟依旧满眼警惕,又加重了语气,指着陈宴身上的戎服解释:“他们是周国的官军!”
“不是坏人!”
说着,轻轻拍了拍阿溟的手背,示意他放松戒备。
阿溟的手依旧死死攥着刀柄,指节泛白的程度丝毫未减,横在身前的砍刀也没有往下压半分。
他紧蹙着眉,眼神像两道寒光牢牢锁住陈宴,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带着紧绷的沙哑:“阿姐,防人之心不可无!”
顿了顿,往前微倾身体,将阿姐和弟弟又挡在身后几分,目光在陈宴与府兵们身上来回扫视,不放过他们任何一个细微动作,满是执拗地提醒道:“你忘了河州的流民,就是被官府逼反的了?”
阿溟不相信面前这些人。
他只相信自己手中的刀!
“周国官军?”
陈宴眉头轻挑,捕捉到了女子称呼上的不同寻常,略作思索后,问道:“这位姑娘,你们莫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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