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北地关隘图》。
最终落在了夏州那处,用朱笔圈出的标记上,眼神里多了几分深邃。
夏州此地,临近柔然毗邻齐国,乃军事重镇。
很是磨炼人,也更容易积攒军功!
王雄知晓父亲的远虑,与为自己仕途的谋划,重重颔首。
而同样之事,也差不多前后,出现在了豆卢翎等人的府上......
~~~~
夜。
督主府。
陈宴披着一件月白绫罗袍子,长发用玉簪松松挽在脑后,发梢还沾着未干的水汽,带着浴汤里艾草与檀香的清苦气息。
刚踏出净室,守在廊下的侍女便连忙递上温热的帕子,他接过擦了擦手,指尖的薄茧蹭过柔软的锦帕。
“夫君!”
一声轻柔的呼唤自身后传来,裴岁晚身着藕荷色襦裙,外罩一件素纱披帛,手中捧着一盏冒着热气的姜茶,快步从内室迎了出来。
她走到陈宴面前,抬手自然地替他拢了拢袍子滑落的领口,指尖触到他微凉的肩颈,眉头微微蹙起:“今日怎的回来如此晚呀?”
自家男人平日里,早早就回来了.....
说着,鬓边的珍珠步摇轻轻晃动,映着廊下的烛火。
侍女已机灵地搬来绣凳,裴岁晚将姜茶递到陈宴手中,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白日里长安刚落过一场小雨,夜里风凉,她总怕他在外奔波着凉。
陈宴接过姜茶,暖意顺着掌心蔓延到四肢,他看着裴岁晚眼底掩不住的关切,唇角弯了弯:“去了一趟大冢宰府上,又去了一趟军营!”
“军营?”
裴岁晚喃喃重复,似是意识到了什么,原本放松的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抬眼看向陈宴,目光里的关切添了几分探究,轻声问道:“是出什么事了吗?”
去晋王府上不足为奇,毕竟大冢宰经常召见,自家夫君也经常去寻阿泽,有些时候还带着她一起去.....
可谓是晋王府的常客。
但军营却是一个不同寻常的信号!
自家男人封了骠骑大将军,却并未领军职,也没有巡视军营的职责.....
陈宴抿了一口温热的姜汤压下喉间的干涩,才缓缓点头,语气比刚才沉了几分:“河州出事了!”
他将碗搁在案上,指腹摩挲着碗沿,又继续道:“通天会煽动流民作乱,勾结吐谷浑叩关,大冢宰命我前去平叛击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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