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顺理成章,名正言顺的!
“是了是了!”
宇文泽握着酒杯的手猛地一顿,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茫然,随即像是被惊雷劈中般骤然清醒,重重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语气里满是懊恼又带着几分狂喜:“弟怎的疏忽了这一层!”
说着,身子往前一倾,眼底的愁绪尽数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豁然开朗的亮意。
毕竟,接下来可是要大肆宣扬这个的.....
陈宴抬手举起酒杯,淡然一笑:“你阿嫂可是给你们,早早就备下了贺礼!”
杜疏莹可是自家夫人的闺中密友,而阿泽又是他的弟弟,两边都是至亲,裴岁晚自然是极其上心的......
宇文泽闻言眼前一亮,脸上的笑意更浓,当即端起酒杯,朝着陈宴的杯子轻轻一碰,清脆的碰杯声在雅间内响起:“那弟就却之不恭了!”
“哈哈哈哈!”
两人目光相对,先前因国丧与婚期而起的一丝凝滞彻底消散。
眼底都盛着了然的笑意,随即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爽朗的笑声透过半掩的帘幕。
~~~~
鲁王府。
傍晚。
残阳透过鲁书房的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寒意随着暮色渐浓悄悄钻进屋来。
宇文雍身着一袭墨色常服,枯坐在案前,手肘撑着桌案,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砚台。
他已这样一动不动坐了整整一天,案上的茶水早已凉透,连炭炉里的炭火都只剩零星余温。
“哐哐哐!”
一阵轻缓敲门声突然响起,打破了书房的死寂。
宇文雍眉头猛地一蹙,周身的气压瞬间沉了下来,他头也没抬,声音里满是压抑的不耐烦:“谁啊!”
顿了顿,按捺不住心头的烦躁,音量陡然提高几分,语气里带着极其明显的不悦:“不是说了谁都不要,来打扰本王吗!”
门外的人被宇文雍的怒气噎了一瞬,随即传来一道温润柔和的女声,像浸了温水的锦缎,轻轻熨帖着书房里紧绷的气氛:“夫君,是妾身....”
鲁王妃王楚颜的声音顿了顿,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又添了句“妾身能进来吗?”
“是王妃啊!”
宇文雍攥着砚台的手指,几不可查地松了松,周身沉郁的气压瞬间散了大半,先前满是怒气的声音也缓和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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