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暖阁门口的绣衣使者,声音陡然沉了几分,带着不容迟疑的指令:“你们几个将大行皇帝请去佛堂.....”
随后,他目光扫过地面的两具尸体,又指了四名绣衣使者:“你们四个去洗净孙植、李衡的血污!”
“遵命。”
一众绣衣使者齐声应道,声音整齐划一。
领命后,三人迅速上前,小心地用锦布裹住宇文阐的遗体,平稳抬起。
另外四人则快步退出暖阁,去取清洗之物,各司其职。
“王爷。”陈宴转头看向了宇文伦,轻声唤道。
王爷?陈督主叫我王爷?莫非是..........宇文伦在心头喃喃重复着,陈宴对他的称呼,忽得眼前一亮,泛起了一个猜测,赶忙上前,满脸堆笑,谄媚应道:“在,督主请吩咐!”
“本督这里有一封大冢宰的手诏!”
陈宴抬手从宽大的锦袍怀中取出一物——
是一封叠得整齐的信函,信封边缘烫着暗金纹路,封口处盖着朱红印鉴,一看便知是极重要之物。
说罢,指尖捏着信函一角轻轻晃动。
“督主,这...这是....”
宇文伦注视着那份手诏,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声音颤抖道。
他知道那上面,一定有自己朝思暮想的内容......
“自然是复王爷爵位!”
陈宴淡然一笑,将手中的信函,递到了宇文伦的手中,沉声道。
对于这位燕王,大冢宰的意思很简单.....
复爵但不重用。
彻底边缘化。
宇文伦双手颤抖着接过,指尖触到信封上冰凉的暗金纹路与朱红印鉴时,眼眶竟瞬间红了大半。
他迫不及待地拆开信,目光扫过上面熟悉的字迹,先前的惶恐与担忧,尽数被狂喜与激动冲散,朝晋王府的方向,遥遥一拜:“多谢太师!”
旋即,又朝陈宴作揖:“多谢督主!”
“在下日后一定为大冢宰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果然是自己梦寐以求的手诏。
恢复爵位后,他的子孙后代就不再是庶民,有想之不尽的荣华富贵了.....
陈宴转头,径直看向了李忠,淡然一笑,缓缓开口,带着几分托付的意味:“李公公,宫中剩下之事,就交于你了!”
顿了顿,又补充道:“游显会从旁协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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