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胸口就剧烈起伏一下,锦袍下的肋骨清晰可见,像是随时会冲破皮肉。
赵虔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如此敦厚的一个孩子,怎么会藏着这样一颗背叛的心?
那血脉相连的情分,难道竟是假的?
那十几年的养育之恩,难道全成了喂狗的驴肝肺?
“为什么?”
赵行简听着赵虔声嘶力竭的质问,喃喃重复后,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裹着浓浓的嘲讽,像冰珠砸在青石板上,清脆又刺耳。
微微偏过头,湖蓝锦袍的领口随着动作敞开一线,露出里面月白的中衣,衬得那张俊朗的脸愈发带着几分凉薄。
“祖父啊祖父,您为什么不问问您自己呢?”他挑眉反问,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玩味这个问题,“问问您都做了些什么?”
赵虔被赵行简这番话戳得胸口剧痛,猛地抬手按住心口,指节深陷进锦袍褶皱里,喉咙里发出愤怒的低吼:“老夫自问没有哪儿对不起,你这个不忠不孝的孽障!”
说着,用力拍着自己的胸口。
每拍一下,枯瘦的胸膛就剧烈起伏一次,声音因气急而愈发嘶哑。
自己对这个孽障,还不够好吗?
都让他操持府中庶务了,还往嫡孙左膀右臂的方向培养!
期许他成为楚国公府,未来的中流砥柱!
“哈哈哈哈!”
赵行简忽然仰头大笑起来,那笑声在空旷的堂内回荡,震得烛火噼啪作响,连窗棂都仿佛在跟着震颤。
他笑得前仰后合,湖蓝锦袍的衣摆扫过地上的碎瓷片,发出细碎的碰撞声,眼底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一片淬了火的决绝。
“好,好得很!”每个好字都像是从肺腑里迸出来的,带着酣畅淋漓的快意。
笑声渐歇时,他猛地收住动作,脸上的嘲讽如刀般锋利:“孙儿就知道,投效陈督主果然是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在进门之前,赵行简还有些迟疑,不知这样做,最后会不会令自己后悔......
但现在?
这样的祖父,这样的家人,根本就不值得他过往的付出,以及片刻的犹豫!
他们只配成为,用来换取前程的筹码!
陈宴倚在屋内柱边,指尖转着腰间的玉佩,直到赵行简的话音落下,才缓缓直起身,轻轻拍了拍手,掌声在寂静的堂内显得格外突兀,带着几分玩味的笑意:“祖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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