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而行之了?
宇文俨没看懂,后侧同样旁观的宇文橫,则是看了个清楚明白,心中暗笑道:“独孤昭还跟大哥,玩上以退为进了.....”
用自请处罚的方式,来试探他大哥的真实意图。
“老柱国说得哪里话?”
宇文沪闻言,忽然抬手按了按,宽大的袍袖扫过身前,带出一阵微风。
那手势看似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制止意味,仿佛您老再说下去,便是拂了他的意。
“您与老柱国德高望重,功勋卓著,又是出于好心,岂能加以责罚?”他再次缓缓开口,声音里的沉缓又添了几分温润,像浸了蜜的药汤,听着熨帖,却藏着说不清的意味,“勿要多言!”
这番冠冕堂皇之言,听得宇文俨一愣一愣的,摩挲着指腹,忍不住腹诽:“这宇文沪是不是,仁义得过了头?”
“不仅不借机发难,连一点象征性的处置都没有.....”
“总不能是要修好吧?”
念及此处,宇文俨胸中忧虑横生,略略设想这双方联手的场面,便是打了个冷战。
但很快就自我否决了这个念头.....
毕竟,权力的大饼岂容共享?
而且,尽管这话说得滴水不漏,可他分明从宇文沪那温和的语气里,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
不像是劝慰,反倒像在给两大老柱国套上一副“德高望重”的枷锁,让他连自请处分的余地都没有了......
可自己这位堂兄,究竟想达成怎样的目的呢?
宇文沪根本不给独孤昭再开口的机会,宽大的袍袖一甩,猛地转过身,面向在场侍立的文武百官。
他身姿挺拔如松,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压过了殿内残存的凝滞:
“诸君!”
这两个字像惊雷滚过,震得祭场众臣齐齐抬头。
“天降祥瑞,大吉之兆!”
宇文沪目光如炬,扫过一张张或惊或疑的脸,语气里添了几分激昂:“过往种种,皆为序章。还盼诸位来年依旧精诚团结,勠力同心,辅佐陛下,为我大周江山稳固、万民安康,建一番丰功伟业!”
“谨遵大冢宰之命!”
以宇文橫、商挺为首的文武百官,齐齐躬身,袍服摩擦的窸窣声汇成一片,像风吹过麦田的浪涛。
此次意外颇多,却又格外成功的腊祭,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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