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动。
反正都是傀儡,不如换一个听话的上来。
“宇文沪正值盛年,你们要朕忍到何年何月去?”宇文俨听着这些不顺心的回复,攥紧了拳头,沉声问道。
那位被父皇指定辅政的堂兄,还不到四十五岁,身体康健程度甚至远胜于年轻人.....
总不能叫他忍十几二十年吧?
孙植见宇文俨恢复了不少理智,道:“陛下莫不是忘了,前些时日传遍长安的偈语,还有独眼石人上的刻字?”
“朕当然记得!”
宇文俨昂首,没有任何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不就是赵虔那老匹夫,也有谋朝篡位之心.....”
说着说着,似是意识到了什么,眉头微蹙,眸中闪烁着光芒,问道:“孙卿,你这话是何意?”
孙植眨了眨眼,意味深长地反问道:“宇文沪敢在腊祭之日,如此肆意妄为,陛下觉得两位老柱国真的会仅旁观,就那么坐以待毙吗?”
独孤昭,赵虔,何许人物?
让这二位什么都不做?
可能吗?
“哪怕独孤昭沉得住气,赵老匹夫也绝对坐不住的!”宇文俨若有所思,开口道。
偈语与刻字会推着赵虔出手,否则把柄捏在宇文沪手中,随时都有发难的可能......
这种情况下,谁都会放手一搏的!
“正是这个理!”
孙植垂着眼,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勾,眸底掠过一丝沉凝的算计,意味深长道:“咱们要利用双方之间的矛盾,鹬蚌相争渔人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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