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君所设计的.....”
裴岁晚长长呼出一口浊气,那气息带着未散的惊悸,在暖融融的炭火气里化作一缕轻烟。
方才被震惊冲散的思绪渐渐回笼,她将前后关节一串联,心下便有了答案:“目的是借助慧能大师的名望,吸引足够多的香客聚集昙华寺,以便于偈语的传出!”
裴岁晚眼底的震惊,已淡去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了然后的清明。
所谓的开坛讲经,不过是自家夫君为了这碟子醋,特意包的饺子罢了.....
毕竟,刘穆之能写偈语,讲经内容也能写,只需要“慧能大师”背下来即可。
“然也!”
陈宴打了个响指,发出清脆的一响,像是为裴岁晚的话落下句点。
他望着女人眼底那份沉静的通透,唇边漾开一抹真切的笑意,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不愧是咱们长安的第一才女!”
“推测得只字不差!”
说着,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骄傲。
娶妻娶贤,一点就透,都无需自己多费口舌去解释了。
“夫君,你是真的贫.....”
裴岁晚闻言,脸颊泛起薄红,嗔道。
旋即,又似是想到了什么,眸中泛起了亮光:“妾身明白了!”
陈宴轻笑一声,指尖滑到她下巴处轻轻抬起,饶有兴致地问道:“我的才女夫人,又猜到了什么?”
“周围听讲经的香客中,也有不少夫君你安排之人!”
裴岁晚握住陈宴的指尖,方才那点羞赧已彻底散去,眼底只剩清明的思索,缓缓开口,声音平静了许多:“因为需要对偈语进行注视,对真的香客进行引导!”
像她与疏莹那般,一听就能秒懂偈语含义之人,是极少数的存在.....
绝大多数的香客,都没怎么读过书,要么难以参透偈语,要么是一知半解。
所以,这个时候就需要托儿了!
以免理解出现偏差.....
毕竟,偈语是一柄双刃剑,不加以微观调控,也容易成为动摇大周统治的谶语,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自家夫君是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的!
“没错!”
陈宴见女人分析得条条是道,眼底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伸手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便将她拉到书桌旁。
“不仅是在昙华寺中.....”他语气温和,顺势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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