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血海深仇,也不至于对稚子下手啊.......”
“独孤老柱国与定襄侯可真狠!”此前看热闹的苏让,都不由地头皮发麻,倒吸一口凉气,沉声道,“竟连稚子都不放过......”
群臣间的窃窃私语渐渐多了起来。
先前的震惊已化作浓浓的忌惮。
皆是心有余悸.....
“信口雌黄!”
“胡言乱语!”
独孤昭踉跄着上前一步,指着游望之的鼻子,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如虬龙:“老夫何曾指使定襄侯,做过此等事?”
言语之中,满是被冤枉的愤懑。
不可否认,常德的确杀了游望之那么多的儿子,这是事实.....
但他娘的问题在于,自己从未指使过啊!
连暗示都没有!
这是赤裸裸将屎盆子往他头上扣了!
游望之不慌不忙,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血污与泪痕交织的脸上,尽是嘲讽:“独孤老柱国,您这是敢做不敢认吗!”
他撑起身子,素服上的血渍蹭在青砖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红痕:“若非有您老人家的授意,他定襄侯敢直接领着麾下私兵,冲到下官府上杀人吗!”
“擅动兵戈,闯府杀人,如此肆意妄为.....”
阴寿眸中满是深邃,低声道:“如果背后无人指使,借定襄侯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长安这般乱来!”
这是哪儿?
这是长安,天子脚下,大周京师......
那般有恃无恐,傻子都能看出来,背后是有人撑腰!
定襄侯是谁的嫡系心腹,是谁在给他撑腰.....
真的好难猜啊!
“也是。”长孙览等人闻言,深以为然,不由地认同点头。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阿宴这小子,是怎么弄出这般好戏的?”
站在群臣之列的大司马宇文橫,捻着胡须,目光在王肃与老柱国之间来回逡巡,心中暗笑道。
这一步步,环环相扣,既把独孤昭架在了火上烤,又让游望之成了一把最锋利的刀,偏偏还挑不出半分错处。
他眼角的皱纹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嘴角好几次要扬起来,都被他不动声色地压了下去。
只那微微颤动的眉梢,泄露出几分幸灾乐祸。
此刻见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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