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带发修行!”
直接抄上了李治的作业。
日后喜欢哪个再接回来就是了......
“是。”朱异松了一口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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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初十。
明镜司。
督主大堂。
地砖是沁着凉气的墨玉,墙壁上挂着层叠的暗格,隐约能看见里面露出的卷宗边角。
空气中弥漫着松烟墨与陈年纸张混合的沉郁气息,连烛火都烧得格外安静。
“督主,独孤老柱国已经等了,快两个时辰了......”
游显躬身上前,足尖点地无声,垂首道。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陈宴伏案而立,官袍的衣摆垂落在地,与墨玉地砖几乎融为一体,“这就两个时辰了.....”
指间捏着支狼毫笔,笔尖蘸着朱砂,正细细勾勒着舆图上的线条。
那并非是山川社稷图,而是长安内的人事关系网络枝叶图。
陈宴知晓独孤昭的来意,也是故意晾着他的.....
“老柱国已经派人来问询多次了......”游显请示道,“要去见了吗?”
“那就走吧!”陈宴见火候差不多了,顿住笔墨,开口道。
会客厅。
青石地面泛着冷光,四壁空空荡荡,只挂着幅“肃政”二字的匾额,笔锋凌厉如刀,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寒气。
厅中央摆着张粗木桌,配着四把硬邦邦的乌木椅,桌上的青瓷茶具看着寻常,倒还算干净。
独孤昭坐在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墨色长须在胸前纹丝不动,朝身侧的随行的幕僚,问道:“陂罗,咱们来多久了?”
“两个时辰整了.....”席陂罗粗略计算后,快速回道。
陈宴这小子,架子还真是大啊!..........在这里从日头过午到夕阳西下,独孤昭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句,表面上却是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嗯。”
旁边伺候的绣衣使者,再次上前来加热水,满脸堆笑道:“老柱国,我们督主公务繁忙,忙着抓长安城内的齐贼,还请多多担待!”
“老柱国,本督来迟了,恕罪恕罪啊!”
日影斜斜掠过青石地面时,会客厅的侧门终于“吱呀”一声开了。
陈宴身着玄色常服,袖口绣着暗银色的云纹,步履轻缓地走进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仿佛真是刚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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