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年多的蹉跎打压,磨平棱角了吗?
......
四人在脑中不断重复着这些问题。
陈准序左手上,那截缺失的小指隐隐作痛,那是十年前在战场上被敌兵砍掉的,眸中却燃起了对功勋的渴望,猛地起身,抱拳道:“只要世子能用我等,必拼死效力!”
这位可是少年兵仙,不是陈通渊那样的草包庸才。
跟在他的身边,何愁不能一展凌云志?
“没错!”
陈潼沉寂已久的血,再次沸腾起来,紧随其后起身,沉声道:“愿为世子马前卒,效犬马之劳!”
“我陈何易愿为世子牵马执蹬,疆场护驾!”陈何易目光坚定,朗声道。
他很清楚,这恐怕是今生最后且唯一的机会,必须得牢牢把握住。
四人的表态几乎是吼出来的,震得厅梁上的积尘都簌簌往下掉。
是压抑了太久的血性。
他们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兵,不是只会唉声叹气的懦夫!
“好,很好!”
陈宴满意地点点头,笑道:“你等不愧是老爷子,精挑细选的百战精兵!”
“热血未凉!”
“待有了合适的时机,本督会领着你等沙场建功的!”
为什么这个时代的高门大户,都喜欢豢养私兵?
除了朝廷政策允许外,更是因为关键时候,真能脑袋撇在裤腰带上,为你拼死!
这种精锐还能迸发出更大的能量。
“属下等候世子的调遣!”
陈准序等四人挺直脊梁,声音洪亮。
“朱异,去将那几个箱子打开!”
陈宴嘴角微微上扬,抬手轻挥,吩咐道。
“是。”
朱异应了一声,双手扣住箱沿,猛地向外一拉。
随着“吱呀”一声沉响,黑布滑落,露出满箱码得整整齐齐的银锭,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在银锭上折射出冷冽的光,晃得人眼晕。
陈潼此刻却猛地吸了口气,鼻尖动了动——他闻得出,这樟木箱是新的,木头里还带着松脂香,显然是早就备好的。
这是一整箱的银子..........陈准序盯着那箱银子,呼吸都顿了顿,声音颤抖,问道:“世...世子,您这是何意?”
每块银锭都有巴掌大小,棱角被铸得方方正正,沉甸甸地码了五层,压得箱底的木板微微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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